其餘玄天宗弟子大驚失色:「師兄!」
他們想去救人可自顧不暇,一陣莫名的極其狠厲霸道的威壓猛地砸過來,幾個弟子腳下一軟,差點全部跪倒在地!
天劍門門主南宮岳一愣,隨即目露忌憚。
站在顧青宴身後的謝無衍袖籠之下的五指緩緩收攏,那弟子眼珠子暴突,臉色漲得青紫,痛苦得嗚嗚直叫。
「你們少宗主沒教過你們什麼是『禍從口出』?」顧青宴挑眉,「這下長記性了吧?幸好這回你們遇到的是我,否則……」
否則什麼不言而喻。
「好了,本座就不妨礙南宮門主了!」顧青宴沖南宮岳微微頷首,又對那個善意和他搭話的女修道,「還剩餘兩日時間,姑娘可要抓緊時間了!」
女修掩嘴嬌笑:「多謝樓主提醒。」
待顧青宴和謝無衍遠去,女修感慨道:「聞樓主真是個妙人!」
這話被謝無衍聽到了,他掐著顧青宴的細腰,面無表情的問:「樓主與那女修交談甚歡,怎麼不問對方姓名?」
「本座與路過的狗都能嘮嗑兩句,是不是還得問問狗的名字?」顧青宴揶揄道。
「樓主的意思是那女修是狗?」
顧青宴哭笑不得:「人家好好一個小姑娘被你說成狗?」
謝無衍抿唇不語。
「本座的意思是不管那女修也好,還是狗也好,在本座眼裡都是無足輕重之人,不值得本座費心。」顧青宴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道。
「那弟子呢?弟子在您眼中是什麼?」
第160章 誓言
喲,這醋吃得!但他就不慣著他!
「你覺得呢?」顧青宴狹長的鳳眼微抬,眸光流轉,儘是戲謔,「你是本座新收下的弟子,本座是金月樓樓主,除了師徒之誼,難不成你與本座之間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不成?」
謝無衍愣了一下,然後垂下眼,遮住眼底的陰鬱,薄唇緊繃成一條線。
這般沉默如冰的樣子看得顧青宴心裡發笑,他目光落在謝無衍手中那朵快要被攥得稀巴爛的紫月銀星,輕哼了聲:「你摘這個幹嘛?不要告訴本座,你還想拿這花來做藥膳!本座現在挺好的,不需要再食補了!」紫皇銀星的靈液有奇效,幼年版本的紫月銀星無法相比,但是用來入藥,能舒筋通絡,只是療效甚微。顧青宴是對藥膳有陰影,謝無衍之前拼命給他弄些湯湯水水,好像他是病入膏肓快不行的病秧子一樣。
謝無衍動作一頓,半晌才低聲道:「樓主方才沒有去搶那紫皇銀星,是看不上嗎?您如今的實力還在天劍門門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