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就留在外頭吧。」顧青宴對趙進石等弟子道。
這密林滲人得很,這些實力一般的弟子還是不要跟進去了。
趙進石點頭:「弟子會照顧好師弟師妹們,樓主請放心!」
說完,趙進石看向謝無衍,叮囑道:「謝師弟,你跟著樓主,可要仔細些。」
謝無衍還沒有回話,聞宇卻先一步開口了。
「你們就這麼放心將一個來路不明之人放在你們樓上身邊?你們就不怕此人居心不良?」
什麼意思?趙進石等弟子一愣。
這話顧青宴就不愛聽了,他走到謝無衍身邊,輕挑地捏起男人線條凌厲的下顎,左右端詳這張男人味十足的臉:「聞宇真人莫不是失憶了?本座還記得當初聞宇真人安排本座與無衍拜堂成親時可是說過,給本座找的是一個家境清苦,每日辛勤勞作的農夫,怎麼現在到聞宇真人嘴裡就變成了來路不明?」
聞宇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根本想不到顧青宴竟然會承認他與一個農夫成親過,明明之前顧青宴都還說只是誤會一場來著的!
而被顧青宴仔細欣賞男色的謝無衍漆黑的雙眸錚亮異常,目不轉睛的盯著顧青宴,顧青宴像那些調戲良家婦女的公子哥一樣,細白的指在謝無衍的俊臉上摩挲,漫不經心地道:「說來本座還得感謝聞宇真人,送了這麼個稱心如意的到本座身邊。別人不知道他的好,本座可是知曉的。」
「這一路下來,本座收了不少寶貝,可都是他為本座尋到的!」
「聞宇真人莫不是後悔了,想要把他要回去,才在這挑撥離間?」
顧青宴轉頭看向聞宇,來自化神期的威壓如泰山壓頂猛地砸到聞宇身上,聞宇當即面色扭曲,身形一晃差點狼狽趴下,他苦苦撐著,腳底深深陷進泥土中,一口血噴了出來!
「禍從口出,看在你曾經放過本座一馬的份上,本座現在還你一馬,日後若是再對本座的人出言不遜,休怪本座無情!」
這霸道傲然的話聽得謝無衍心頭滾燙,男人喉結滾了滾,直直看著顧青宴,顧青宴鬆開他,淡聲道:「走了。」
他一轉身,頂著巨大的壓力的聞宇身上的壓力驟然一消,整個人四肢發軟的趴跪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狼狽無比。
和他同坐一條船上的謝朝生沒有去扶他,而是盯著顧青宴遠去的身影,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朝生……」
聞宇虛弱的喊了聲,謝朝生這才轉頭看他,語氣冷漠的說:「今時不同往日,以後說話注意些,別再惹惱他。」
到底是誰說這兩人在一塊沒辦法下手,讓他想辦法把兩人拆開的?!聞宇緊握的拳頭青筋暴凸,滿心的不甘委屈仇恨憎惡在心底灼燒他的理智。
到底哪裡出了錯?為什麼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