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宴做好了準備,裝模作樣的掙扎了幾下後被對方捂著嘴巴拖向路口停放著的白色麵包車。
可他還沒被拉上車,綁架他的兩個男人就被另外兩個黑西裝墨鏡男打暈了!
「你、你們是誰?!」顧青宴驚恐地從車上逃下來,驚魂未定。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在他面前停下,司機打開門下車,彬彬有禮的對他說:「顧先生您好,請問您現在有空嗎?小少爺今天交代了,一定要您去接他放學。」
顧青宴上下打量司機,看樣子原主是認識司機的,他為難地咬咬唇,沒說話。
「距離小少爺下課還有半個小時,我們現在趕過去正好。要是去晚了,小少爺又會發脾氣了。您知道的,小少爺一發脾氣就會傷害自己,想來您是不希望看到他手上又多出新的傷口的。」司機還是一副謙卑的態度,可說出來的話卻是有種站在道德制高點逼迫別人的意味。
顧青宴沉默了一會,垂眸道:「我去。」
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答應,司機面不改色的拉開車門:「請。」
顧青宴拘束地坐進車裡,從司機的位置能看見後視鏡里的青年不安地抓著手指,長長的眼睫毛垂下,蒼白瘦弱得可憐。
車子在一座非常豪華的外觀是城堡造型的建築前停下,顧青宴透過車窗能看到外面停滿了各種豪車。
在一陣「噔噔噔噔」的鐘聲中,豪華的黑色大鐵門自動打開,穿著統一制服的小朋友出現在眾人面前。
車門被打開,司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鳯顧青宴不得不下車。
周圍來接送小姐少爺們回家的,要麼是妝容精緻的貴婦小姐、西裝革履的豪紳,要麼是言行得體的管家保姆,穿著薄薄的白襯衫搭配發白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半新不舊的運動鞋的顧青宴與這滿是金錢味道的幼兒園格格不入。
周圍的人也注意到顧青宴了,幾個相互認識的貴婦小姐看向他這邊,都很疑惑顧青宴這種窮酸怎麼會出現在帝都私立德蘭國際幼兒園。
「這人來接誰啊?你們認識他嗎?」
「不認識,但站他旁邊的可是厲家的司機。」
「不會是來接厲小少爺的吧?怎麼今天江小姐沒有來?」
「聽說是厲小少爺不想看到她,揚言她要是敢來就放狗咬她!」
「不是吧,這……」
「媽媽!」一道響亮的童聲打斷了她們的談話,她們口中的厲小少爺炮彈一樣飛奔過來,狠狠撞進被她們議論的青年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