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宴……」把腦袋埋在顧青宴肩窩,心裡的鬱氣散去,激憤的心情平復下來的阿爾納斯嗅著車裡滿是自己留下的氣味終於滿意了。
這個世界沒有信息素,他只能用這種辦法讓顧青宴沾滿自己的氣味一宣示主權。
神經末梢還在發顫,整個人處在餘韻中的顧青宴不舒服的動了動。
「我要回去……」沙啞的嗓音有氣無力的說,化成一灘水的顧青宴感覺手指都動不了了。
阿爾納斯抱著他蹭蹭他臉頰,「等一會好嗎?」
破布娃娃一樣的顧青宴閉上眼,隨他去了。
神智模模糊糊的時候,顧青宴感覺阿爾納斯鬆開了他,幫他系好安全帶。
阿爾納斯不會開車,只好把司機叫回來。
顧不上司機怎麼想,顧青宴破罐子破摔的任由阿爾納斯抱著。
黑色勞斯萊斯從偏僻的地方開上大路時,變故陡生!遠處一輛改裝過的7座SUV突然加速,在撞上他們的一瞬間,顧青宴只覺得阿爾納斯高大的身體將他牢牢護在身下!
「嘭!」巨大的撞擊力將勞斯萊斯撞飛,車子從小路上翻滾下去。
混亂中,手腳酸軟的顧青宴猛地把阿爾納斯拽到一旁……
看車子咕嚕嚕往下翻,車頭已經撞得嚴重變形的SUV的駕駛室大門被打開,一個頭髮凌亂,穿著醫院藍白條病人服裝的女人瘋狂大笑,赫然是前不久才叫人綁架顧青宴,想將顧青宴被人侵犯的視頻錄下來發給厲梟的江千語!
「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終於死了!賤人死了,哈哈哈哈哈!」江千語激動得五官扭曲,滿頭滿臉的血。
車子在下面翻滾了幾圈後終於停下,就在江千語以為車上的人全完蛋時,變形的車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衣衫不整的高大男人殺氣翻滾的從裡面爬了出來。
男人轉身彎腰從車裡抱出臉色煞白的青年,青年額頭鮮血淋漓,左腿奇怪的搭拉著,鮮血把包裹著他的襯衣染了個透。
大笑著的女人對上那雙仿佛從地域爬上來的惡鬼黑眸,笑聲凝固在臉上,整個人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男人抱著顧青宴艱難地爬上來,每前進一步,江千語就感覺到男人猙獰的表情陰沉一分,身上的氣勢加重一分,同時一股恐怖的壓力向她擠壓過來,讓她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