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別樣露骨的話惹得男人呼吸一滯,大手抓住顧青宴肩膀,追著貼上他要撤離的唇,毫無章法的吻上去。
他和外表不相符的青澀讓顧青宴更加興奮,忍不住張開嘴巴……
「啊……」不小心扯到腿,顧青宴悶哼了聲,也喚回了厲驍的理智。
面紅耳赤的男人和他分開,銀絲扯斷,薄唇紅潤,胸膛心臟如雷鼓動。
有種把純情男大拉進欲望漩渦染黑的刺激和背德感。
顧青宴舔舔唇,滿心躍躍欲試,「快點洗,水要涼了。」
「嗯。」厲驍深呼吸一口氣,把布巾從水裡撈出來繼續給顧青宴擦洗。
這一回男人的目光沒有閃躲,而是認認真真的擦洗每一寸肌膚,即使在水裡看不見,他也順著青年腰間的曲線往下滑。
就在他抓著布巾探入三角區時,顧青宴抓住了他的手,「好了,幫我沖一下就行。」
這認真得像給嬰兒里里外外都清洗的勁反倒讓顧青宴有些不好意思。
緊繃的弦鬆了下來,厲驍應了一聲,把顧青宴扶起來,用花灑給他把身上的泡泡沖乾淨,再把浴巾拿過來給他披上。
把人抱出浴缸,厲驍目不斜視大步往外走。
顧青宴看著男人凌厲的下頜線,感覺自己在玩一種很新奇的養成,就是腿腳受傷不便,不能實質性的撩。
為此顧青宴下定決心儘快把腿養好,各種食補,用力量淬體,等拆了石膏能下地的時候,也是兩個月之後了。
兩個月時間能發生的事可太多了!
為了不壓到他受傷的腿而堅持和他分開睡的厲驍在他某一天的暗示下紅著臉躺在大床邊。男人手腳規規矩矩的放在身側,閉著眼一動不動的模樣簡直就像恪守男德的柳下惠。
素了兩個月的顧青宴簡直沒法忍。他不滿的開口:「男朋友你睡了嗎?」
厲驍睜開眼睛,轉過頭去看他,用目光詢問他有什麼事。
顧青宴皺眉:「你離我這麼遠,是怕我吃了你嗎?」
厲驍連忙搖頭:「沒有,只是怕你不自在。」
「你離我那麼遠我是挺不自在的。」顧青宴冷下音調,「過來。」
厲驍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僵著身體一點一點挪過去。
「男朋友,你讓我看起來就像個強占良家婦男的惡霸。」顧青宴挑起他線條完美的下頜,「所以你從還是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