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宴看他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勾了勾手指:「過來幫我脫了。」
厲驍心頭一跳,目光瞬間落在他那被休閒長褲勒著的細腰上。
喉結滾了滾,厲驍上前兩步伸手過去幫他解褲子上的繩結。
「又開始興奮激動了?」顧青宴俯身在他臉側輕聲笑,「臉這麼紅。」
冷香侵襲過來,厲驍心頭的饑渴更甚,垂著眼輕輕拉開繩子,動作間碰觸到細膩的皮膚,心頭就像被人用羽毛刮刷,癢得很。
筆直纖秀的小腿從掉落在地上的長褲中掙脫出來,渾圓可愛的腳趾踩在深色的水磨瓷磚上,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厲驍心裡的小火苗又竄大幾分。
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塊布料的顧青宴注意到他眼底的火光,視線往下在他某個地方停留了幾秒鐘後,惡劣地勾起唇角,「繼續。」
厲驍僵直著手指落在他腰上,修長的指勾住一邊……
「告訴我,現在你心裡在想什麼?」顧青宴吐氣如蘭,「是怎麼把我按在洗手池上,還是抱著我欣賞,亦或是讓我撐著磨砂玻璃門哭泣求你?」
「都有。」厲驍眼睛都紅了。
「嘖,哪家好人的男朋友腦子裡就只想著幹這個?」事情按照自己原本的設想發展了,可顧青宴現在卻不太樂意了。
在家裡日夜相對,看得見又吃不著多少能把人憋瘋,還是出去外頭走走吹吹風,清醒下腦子,找找線索。
「可是宴宴說過日久生情。」厲驍一本正經的說。
顧青宴一愣,他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第226章 執愛一生系統
顧青宴很堅信自己這種說好聽點是自我認知清晰,說難聽點是自私自利的人不會因為對方長時間的照顧而委屈自己。
不來電就是不來電,感激的方式有很多種,他是不可能選擇這種自己最看不起的方式報答對方的。
很快顧青宴就知道了這話或許還真是自己說的,但不是字面上的日久生情,而是「日」久生情。
純男性荷爾蒙的對抗。
「厲驍,你是要把我弄死嗎?」顧青宴反手揪住男人的頭髮,嗓子啞得說不出話來。
什麼叫禍從口出他是著實體會了一把。
不知道是不是「死」這個字刺激到了厲驍,正在辛苦耕耘的男人猛地一頓,低頭狠狠吻住他。
「宴宴不會死,要是死了我也要把你挖出來和你埋在一起!」
不能訴諸於口的濃烈情感傾瀉而出,似乎只有把面前人融入骨血才能撫慰曾經的傷痛。
「嘶!」嘴唇都被咬破了,顧青宴濕漉漉的眼眸毫無威懾力的瞪他一眼,「你屬狗的嗎?」
厲驍腦袋埋在他肩窩,啞聲道:「是,屬狗的,聞著你的味就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