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言撒料的手一晃,快速回答後轉移話題:「沒,一個人住。梁先生你要放辣椒嗎?」
「不太能吃辣。」看出喬言的為難後,他沒再擅自做主窺探隱私。
喬言「嗯」了一聲,自己的那份也沒有放辣,他偏愛甜口,一般都是沾芝麻花生醬。
「頭一次見到香菜放得比蘸料更多的人,挺新奇的。」看著人往蘸碟里堆了一大片香菜葉子,梁柏聞忍俊不禁道。
喬言:「你不喜歡香菜嗎?」
「一般吧,得看配什麼菜,」梁柏聞稍頓,突地想到一個畫面:「如果是香菜冰激凌,或者香菜蛋糕,光想像就令人恐慌。」
「那可能是本人香菜黨的天堂。」喬言認真地在腦海里思考著這種做法的可能性。
大概是說到興頭上,喬言止不住嘴又說:「我以前還想過一個巨大的願望,雖然是不可能實現的。」
梁柏聞掀起眼皮,願聞其詳。
「就是……讓全世界種滿香菜。」
「確實是野心勃勃。」他挑眉道。
兩人不約而同笑出聲。
短暫地修整了一會兒,二人再度出發。
下午的時間輕鬆又寬裕,多以參觀娛樂為主,他們繞著湖邊逛得悠閒,也正好飯後消消食。
但水喝多了,難免想跑洗手間。
喬言留下六一讓梁柏聞暫時照看,自己按照指示標識的方向尋過去,出來的時候本想抄個小道回去更快些,結果越走越偏。
握著手裡唯一的地圖他不由得嘆氣,對比了一下眼下周遭的環境,他有個大膽的猜測,自己應該是走出遊園會的營地了。
果真是路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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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迷路了?」
電話那頭靜默一秒,隨後聲音裡帶著細微的顫抖,像是憋著笑。
喬言放棄掙扎:「……是。」
此前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能找到,確實是找到了,但回去的路……
flag不能隨便立。
「看看周圍有什麼標誌性的建築物,我先按照定位過去。」梁柏聞一人帶著兩隻狗,空出的一隻手還得聽電話,顯得分外吃力。
喬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直在往錯誤的方向前進,總之已經偏離了航道,因為周邊開始響起了熱鬧的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