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言暗自鬆了口氣,在心裡默念,千萬別找他講解,千萬別找他講解。
千萬……
禱告似的祈願還未結束,只聽運動鞋踏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在他面前站定,隨之入耳的是一口流暢地道的外語。
大概意思是問,這款產品將會被用在何處,如何使用。
喬言秉持著一貫微笑,眼睜睜地望著兩人走近,顫抖著唇微張卻不知道第一句話該如何開口。
大腦瘋狂運作。
但是,寵物護理液膠囊用外語怎麼說來著……
還未等他從腦內搜索到相關詞彙時,另一小哥也頗有興趣地和他聊天,大概是想更深入地了解。
而這入了喬言耳畔就是一堆外星文,他裝作苦思冥想,實際大腦已然放空。
又在嘰里咕嚕說什麼?能不能慢點啊!
喬言欲哭無淚,至於為什麼那麼排斥外國友人,無非就只有一個特殊原因——
外語學得稀爛。
他大學讀的是藝術系,從入校開始既沒有數學的折磨也沒有深造外語的想法,一門心思撲在專業課,畢業後更沒有機會再接觸外語。
除了無漢化工作室的漫畫以及華國未上線的遊戲外。
眼下便是完美詮釋了何為書到用時方很少。
其中一個金髮男人指著一旁的產設說了兩句不明語言,語速異常快。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能力有限,跟做外語聽力似的,宛如天書。
「對,洗澡的時候……不用另外沐浴液……分裝。」
兩個外國小哥身高普遍比他高出一個腦袋,喬言仰著脖頸,只能磕磕絆絆蹦出幾句不那麼熟練的喬氏外語,時不時還需要結合手語。
語言不通實在是太難了!
梁柏聞同幾位高層開過臨時會議,接著再次回到展會現場,剛進入場地便被一圈人包圍其中,即使早已口乾舌燥也無法推脫。
一一為客戶闡述產品,結束後對方意猶未盡地說:「既然梁總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我們肯定不會推脫,不如去會議室詳細談談?」
梁柏聞面上不顯,實際已經開始疲憊,按理說走流程,合作商應該同Mila進行聯繫,最終才會落實到他手裡。
如果每個合作商都需要他親自接待,那單子還未有著落,人先垮了。
他正欲婉拒,忽地察覺到一股強烈的目光。
相距十米,喬言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視線透過兩名金髮男子,徑直求助正對面的梁柏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