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皮燒麥一盒裝了四個,他自動兩兩劃分,只不過昨天睡眠質量實在欠佳,喬言邊吃邊打哈欠,就差在睡夢中填飽肚子。
「熬夜了?」梁柏聞狀似無意地問。
喬言支吾一聲,實話只說一半:「昨天睡得太晚,想今天補覺的。」
梁柏聞大概能知道他為什麼熬夜,壓下心頭悸動,淡聲問:「打遊戲?」
「嗯……」喬言不太敢直視他,低眸喝湯,聞言順著他的話心虛地囁喏一聲。
總不能說他因為您老一個友好的擁抱,振奮到半夜睡不著起來看情感貼吧?
自爆卡車的行為可不興開口。
梁柏聞盯著即將把湯碗扣在自己臉上的人,淺淺勾了勾唇,沒拆穿對方拙劣的演技。
一頓飯兩人吃得兩人心事重重。
咽下嘴裡最後一隻小籠包,喬言擱下筷子,輕微打了個嗝投降:「吃不下了,真的,好撐。」
梁柏聞好笑地看著他:「吃不下就別再硬塞了。」
「不跟車回去,今天準備在房間裡度過一天嗎?」收起包裝盒,他又有意無意地問。
喬言手裡也不閒著,將垃圾分了類,本能地接上:「一會兒要出去買禮物。」
話音落地,梁柏聞稍頓。
這話沒頭沒尾,但倒是讓他聽出了許多個不同的意思。
買禮物?
準備給誰呢?
梁柏聞沒問出口,喬言倒是先不打自招了:「因為之前同事出差的時候也送了東西給我,所以應該禮尚往來?嗯還有……」
喬言嘰里咕嚕說了一堆人名,大多是公司里的同事,甚至還有公司前台小薇和二餅。
就是沒聽到他的名字。
像個被遺棄的。
梁柏聞頓時懷疑他這個領導平日裡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到位,為什麼聽了一圈下來也沒有他的位置?
梁老闆面上波瀾不驚,心裡翻湧升騰。
他帶著玩笑的語氣:「沒有我的份嗎?」
喬言蹙地收了音,磕磕絆絆:「有、有啊。」
他落實話語:「有的。」
「是什麼?」梁柏聞不住地好奇。
喬言捏了捏手心,是什麼,他還沒想好……
「禮物自然是要保密的。」他胡謅。
梁柏聞默了兩秒,嘴角不自覺帶著弧度。
將垃圾倒入相應的垃圾桶,隔了許久他才自顧自道:「是嗎?」
無論送什麼,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