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言扯了扯嘴角,兩周時間沒受到他的荼毒,現在突地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他放下包無奈說:「尹浩哥,戲太過了。」
「是嗎。」他愛演,是公司上下人盡皆知的事。
尹浩撇撇嘴:「好吧,歡迎你回來。」
不過一秒,尹浩又悄咪咪附耳道:「梁總沒在大暴雨的時候虐/待你吧?」
「……沒有。」喬言很想說,何止是沒有,那幾天簡直是他的天堂。
沒有工作不用開會,連匯報都豁免了。
「不信,你眼下的眼黑圈都快耷拉到地上了。」尹浩戳了兩下他的鏡片,有時候喬言戴著眼鏡確實很顯小,特別是自己站在他旁邊的時候。
活脫一個上了年紀的和剛結束高中生涯的准大學生。
尹浩:羨慕得想落淚。
「……」喬言頓然一滯,雖然但是,從某種層面上來說,這確實和梁柏聞脫不開干係。
連續兩天。
凌晨三點睡。
他感覺自己腦子被注入了混凝土,嚴絲合縫。
喬言只說:「前一段時間沒睡好,最近又有點事情要處理,所以睡得太晚了。」
「可別,接下來馬上年底了,」尹浩難得正色說:「馬上你就會體驗到什麼叫年終的恐怖。」
「……這麼嚴重嗎?」他試想了一下,驀地蹙眉。
尹浩的目的並不是打算恐嚇人,寬慰道:「你也別鴨梨大,忙的是上頭的人,我們嘛……其實還好,就加班唄。」
正經不過半分鐘,他又欠揍地開口:「來看看我的禮物!」情緒轉變之快令喬言自愧不如。
「這是給姍姍姐的,」見他伸長著手,喬言毫不客氣地錘了下尹浩作祟的手:「這個才是你的。」
尹浩嗷嗷叫喚,被打也不惱,依舊熱情地勾著喬言的肩膀,恍如喜極而泣:「好兄弟,得虧我這兩天一直幫你掛遊戲。」
「我跟你說,你出差這段時間公司可謂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又開始了。
尹浩哥,行走的八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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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重啟,新一輪的項目也復始。
除了晚上仍住在方嘉禾家陪他以外,朝九晚五的平靜日子又重新回歸。
這段時間確實和尹浩說的一般無二。
接近年底,工作如排山倒海般接連沖他奔來,心理壓力也與日俱增。
雖然繁忙的工作讓他感到充實,甚至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想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但熬夜的次數終歸是多了。
有點吃不消。
工作時間總是過得尤為迅速,悄無聲息的一上午過去,喬言數不清自己到底打了多少次哈欠。
他的體感就是一個字,困。
等到中午,隨意對付了兩口飯,喬言本想趁著午休時間好好小憩一會兒,但鑑於今日腦子渾濁,工作效率不高,所以他還是犧牲了睡眠時間用來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