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梁柏聞不打算給他施壓,選擇權向來在他手裡,他問:「準備要去簽租賃合同嗎?」
靜了兩秒,喬言沒給他準確的答覆,只說:「你這樣,攔了他們的單子,中介他們都吃不起飯了。」
梁柏聞不覺得:「哄人高興,各憑本事。」
說真的,喬言確實被他哄到了,眼眶有點紅:「這麼買了,家裡人……」
要怎麼交代?肯定不好說話,都還沒見過家長就搞出這麼大陣仗。
天要亡他……
梁柏聞啞然失笑,無奈揉揉他的腦袋:「我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者,不需要讓他們幫我做決定。」
「就可是……爺爺會不高興的吧?」喬言斟酌著詞句。
梁柏聞微挑眉峰:「他挺高興的。」更甚想將翡翠鐲子打成沫,給人撒著玩。
「當是聘禮,」頓了頓,他接著說,「萬一有一天厭倦了,指不定還能看在錢的面子上,湊合過。」
喬言緩緩張大嘴,高聲反駁:「……我才不會!」
梁柏聞笑:「嗯,不像喜歡錢的,送到面前也不喜歡。」
「。」那倒也不是。
攥著手心的鑰匙,喬言忽地踮起腳吧唧一下親在人下巴,沒碰到嘴的原因是身高不太夠,沒把握准。
所以梁柏聞低了低頭,難得嘗到主動的滋味,倒是有些不習慣。
「那你一會兒送我回去。」
這下輪到梁柏聞緘默:「……」都說到這了,還是要回家?家裡有什麼值錢的寶貝嗎?
觀察著梁柏聞逐漸沉下的臉色,喬言慢慢吞吞道:「回去之後……差使你幫我搬家。」
說完,看準玄關的方向,他又扔下一句「省錢」便腳底抹油似的溜之大吉,留給滯在原地細嚼這句話的人一個背影。
梁柏聞低聲笑,關上門前最後再看了眼。
這裡。
還真是建設他婚姻的一磚一瓦。
第65章 ENDING
搬一次家幾乎要了喬言半條命。
即使大多數事情梁柏聞都已給人安排妥帖,他依舊義正言辭地反駁「整理東西也很耗時耗力的」。
那梁柏聞還能怎麼說呢?當然是順著人,然後晚上一本正經地說給人來個馬殺雞,但到了最後總是會變了味,運動過量後喬言倒頭就睡,簡直比催眠曲還催眠,隨便他怎麼翻來覆去折騰,反正他先尋周公去了。
不過,也不是每次都會那麼輕易就放過他,比如某位熱衷於挖掘一些稀奇小玩意的梁女士回國時,總會帶「禮物」給他們倆,雖然門鎖密碼已經換成只有他們兩人才明白何意的一串數字,但梁女士倔強——
她選擇寄快遞。
本身喬言也愛網購,也習慣在收到快遞之後就拆,將紙箱子垃圾分類。
於是在同居後的某一天,梁柏聞回到家,一開門便看見一個只穿著件寬大針織毛衣,蹲在地上,手邊拿著一塊進價只要三塊八,賣價卻高達三百八的白色布料。
還是蕾絲邊的。
喬言:……別問,真的很社死。
可喬言吃一塹吃一塹吃一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