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儀之人竟然主動邀請他共赴巫山雲雨,雖說是下次,他難道會拒絕嗎?
他又不是真的練童子功!
秦鳳樓簡直要被滿腔柔情淹沒,溫柔似水地低頭又啃了柳白真一口,哄他:「別怕,我下回肯定找個好點的地方,點幾根紅燭,咱們喝點酒,徐徐地來……」
柳白真流淚。
真貼心,就不知道他喝了酒,到底是雄風崛起,還是一睡不起——他偷偷地想,萬一要真的不行,他就裝作喝倒了。
唉,不是說古代人含蓄嗎?他倆這才剛有點戀愛的苗頭,竟然就直接快進到商量何時床事了嗎?
要是再等兩年,也許他的小弟還能再長一長……
柳白真這身體畢竟還在成長期,愁著愁著,也不影響入睡速度。
「這就睡著了?」
秦鳳樓羨慕不已,他從十幾歲開始入睡就十分困難,長春觀老道士給他開了十幾個方子了,一點用沒有。要不是他本身厭惡醉酒,只怕早就成了個酒鬼了。
他幫柳白真壓了壓被角,順手捏了一把青年的臉頰。
其實他哪兒看不出柳白真的抗拒?
不過嘛,這人就是學不會拒絕他,總是逼著就後退一些,再退一些。
秦鳳樓嘴角噙著笑意,眼神柔和之處,恐怕他自己也沒察覺。
有一個人無底線地接納他,包容他,感覺實在不錯。
他起身舒展了四肢,隨手系上衣帶往外走。
夜色如水,明月高懸。
秦鳳樓負手看著遠處,十幾個小僧人捧著經書匆匆而過,應當是去上晚課的。這時,什五從走廊里的陰影里走出來。
「主子,」什五低頭,「我讓人去山下打探了一圈,據說是從府城那邊傳下的密令,叫收集賀固安的舊日言論,最好再有些人證物證。」
秦鳳樓神色不變:「我讓你辦的事呢?」
「辦妥了,我給足了錢,又嚇了嚇店主和他的兩個小夥計,他們已經連夜關店往關外走。」
什五猶豫片刻道,「至於賀固安的老母親,暫時還無人去騷擾她。但若是有人要威脅賀翰林,從他母親下手是早晚的事……」
他向秦鳳樓請示,「您只讓我去查看,如今是否要秘密遷走賀氏?」
秦鳳樓沉吟不語。
他們現在山高路遠,無法馬上知曉京里的情況,自然也無從分析到底是哪方勢力對付這位無權無勢的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