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號指尖不住地顫抖著, 她點了點頭。
她顫抖著將相機放在按摩椅上，然後上手甩了4號一巴掌，隨著而來的是左臉火辣辣的痛，她滿眼憤憤地瞪著4號。
林燁也覺得4號該打，但是他還是拉住了5號想繼續打的動作：「別為了這種東西傷害自己，不值得。」
1號挺著啤酒肚的男人不知道從便利店拿了一塊毛巾, 裹著冰袋，遞給5號。
5號接過毛巾和冰袋，敷在自己的臉上, 倒吸了一口涼氣, 確實不太值, 三倍反噬, 太疼了。
林燁俯視著4號，說道：「如果你不是狼，等著警察來抓吧。這個相機里的東西，大概能讓你坐牢。」
4號低著頭, 臉龐埋沒在陰影里，看不清他的情緒。
林燁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不過，你大概是見不到警察了，警察哪能去山海經里抓你啊？你做的事，可不僅僅是偷拍, 昨晚, 我拿著奇蹟商人給我的技能去找人的時候, 路過廁所，看見你從女廁所偷偷摸摸地走出來。我想，8號玩家口中的腳印應該屬於你。」
這種畜生，待在山海經都會被嫌晦氣，還是趕緊下地獄吧。
說完4號的事，林燁將目光轉移到吳馬葵身上：「您也別裝了，您的歲月靜好，是因為我在負重前行，要不要我把你那點破事說出來，讓大家了解一下？」
「當年，您不知道聽信我作弊的謠言，不分青紅皂白當眾污衊我，逼得我休學一年的事您沒忘吧？」
「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三番五次地針對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林燁走到吳馬葵面前，卻被吳嘉粒擋住了，林燁拂開吳嘉粒的手，繼續死死地盯著吳馬葵，「其他老師對很喜歡我，只有你，屢次給我穿小鞋。」
吳馬葵心虛地避開林燁的目光，拉了拉女兒的手腕，示意她坐下來。
林燁仰著頭，若有所思地說道：「難道是因為我在家長信息表上，給我爸媽的職業都填了農民？」
吳馬葵對班裡的大部分人都很嚴厲，除了一個男生，那個男生家裡有上市公司。
而林燁懶，從小到大填的都是農民，因為這樣就不用填工作單位和職務，很方便。
林燁眯眼笑著說道：「你好厲害呀！不吃糧食還能長大，不如把您的生存秘訣告訴大家，說不定能緩解糧食短缺的問題呢！」
吳馬葵脖子都紅了，氣得張了張嘴，但是一句話也沒法反駁。
林燁還衝著吳馬葵挑了挑眉，就是喜歡看他生氣又無可奈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