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可是覺得後悔來了龍山寺?呵呵,不妨先聽老衲幾言,再走也不遲,請坐。」
聞言,他只好轉身再次坐下,反正聽一聽也不會有什麼損害,只不過當對方第一句話出來,他就繃直了身體。
「蘇施主,之前想必是遭受過極大的打擊和創傷吧,是否經歷了一些科學難以解釋的事?」
「是,今日正是為此而來。」
「但說無妨。」
住持示意他繼續往下說,蘇凜玉猶豫了一會,還是說到。
「我現有兩件很疑惑的是,一是我總是會夢見很像地獄的地方,就像我曾經去過似的,但是每次只要想往前,便走不動了。」
「其二,我,我之前一直對兩性關係之事頗為冷淡,但最近卻有了復甦的景象,而且還不是心悅之人。」
龍山寺的住持默默的聽完蘇凜玉的話,隨後把簽注交給他,讓蘇凜玉抽取了自己的簽。
【是真是假,虛虛實實,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
「師傅,這是什麼意思?」
蘇凜玉看著簽文,總覺得不過是最普通的佛家文化。
「有趣,有趣,蘇施主,這簽自是與你有關,有時候夢未必是夢,有時候人未必是那個人。」
「老衲只能告訴你,命緣是天定,你的命里按理是一直沒有紅線的,現在卻生了出來。」
「所以誰是真情,誰是命定,只能靠你自己探索了,睜開眼睛,看看身邊。」
住持說完之後就離開了,他讓小沙彌交給了蘇凜玉一張平安符。
「哎喲我去,你怎麼總是一聲不吭的站在人背後啊!」
夏禾的聲音將蘇凜玉拉出了回憶的思緒。
蘇凜玉看著夏禾那雙純純的圓眼,想起自他回來後兩人的接觸和自己的變化。
「命緣?紅線?」
「你在嘟嘟囔囔什麼啊,不幫忙就別在這礙手礙腳的,擋著我路了。」
夏禾伸手推開了蘇凜玉,將門口的箱子拖了進來,裡面好像都是一些藏書,也不知道奶奶當時這麼重是怎麼打包的。
蘇凜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這樣不科學的話自己怎麼能信呢!一定是受慕陽的影響太大了。
不過看著夏禾費力的樣子,他還是伸出了手將箱子接住抱了過來。
「你說你一天天的肌肉沒多少,用的東西卻這麼重。」
一邊搬一邊抱怨著打開箱子,準備動手給夏禾整理到櫥櫃裡。
「切,都像你似的,胸肌跟石頭似的,小心以後悶死你的小情人。」
「你說什麼?」
夏禾的聲音太小,蘇凜玉沒聽清,但是看他的表情也不難猜不是什麼好話。
「沒什麼,我說你身強體壯,吃嘛嘛香。」
「那就委屈蘇總幫我理書了,我這衣服還沒放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