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月老聽到他這句話,口中的茶都噴出老遠。
「還真是愣頭鬼啊,哪兒有你們這樣的,愛情,那是需要感應的,需要遞進的。」
牛頭無奈的撓撓頭,這他也沒經驗啊。
「算了,你過來,我給你說。」
清早,蘇家宅子,蘇凜玉的主臥里。
蘇凜玉總覺得自己在夢裡喘不過氣,似乎被石頭壓住了一般。
他掙扎著醒過來,卻發現自己胸口橫著一條白皙的手臂,腿也被綁的死死的。
偏過頭,發現手臂的主人睡得正香,那張精緻的五官在這樣近的距離,仍然可以給人暴擊。
而此人,正是夏禾,那不安分的手在蘇凜玉的胸膛畫了起來。
蘇凜玉逐漸感覺到不太對勁,他立刻推了推夏禾。
「喂,醒醒!」
夏禾反手打了過去「幹什麼啊,沒看到我在攤煎餅!」
呵,蘇凜玉被他的話搞得又好氣又好笑,但是不能再任由夏禾繼續,他這次掐了夏禾一把。
「哎喲,誰啊!」夏禾被掐疼了,發現了不對勁,自己睡在沙發上,旁邊怎麼會有人?
他唰的睜開眼睛,正面接受了蘇凜玉的美顏暴擊,他一開始並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蘇凜玉開口「你還想看多久?」
「哇!」
「別叫啦!你是又想把人引來嗎。」
蘇凜玉的話讓夏禾停了下來,接著說到「蘇凜玉,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變態啊,一次又一次的偷偷在我床上。」
「你要不要先看看自己的狀態,再說話?」
嗯?聽到這話,夏禾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這才發現自己像個八爪魚一樣的粘在蘇凜玉身上。
嚇得他立刻鬆開手,轉身跳下床。
「夏禾,我不管是你夢遊還是有意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在這個房間不是你可以亂來的理由。」
夏禾自己也是一臉懵,難道真的有夢遊的習慣?
不對,就算是這樣,也不該任蘇凜玉嘲諷。
「蘇總,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何況還是斷腸草。」
夏禾說完後自顧進了洗漱間,根本不在意蘇凜玉氣得黑掉的臉。
竟然說自己是斷腸草?變相說自己有毒,蘇凜玉本想找夏禾理論,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夏夏,凜玉哥,你們起了嗎?早餐已經做好了。」
要不是這個聲音響起,夏禾都快忘了這家裡還有個第三人了。
他打開門,沒有跟沈優寒暄,徑直向樓下走去。
沈優重新恢復笑容,走進了臥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