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禾禾,對不起,我。」
蘇凜玉強忍著頭暈,從床上站起,一頭扎進了浴室,留下迷茫沒回過神的夏禾。
過了一會,浴室傳來淋浴的水聲,不知是不是深夜過於安靜的原因,夏禾似乎聽見了一些聲音。
過了一會,夏禾覺得自己的臉都燒起來了,他這才回過神,用被子緊緊的裹住了自己。
「你怎麼回事啊夏禾!怎麼能,蘇凜玉這人,啊!」
不止是他一個人在床上翻滾,在一牆之隔的浴室里,蘇凜玉也滑落到浴缸里。
這下他是徹底清醒了,被嚇醒的,剛剛如果不是他停下,會不會……
「停下來,蘇凜玉,別再想了!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
這下好了,還沒開始追人,先被人當成登徒子了。
雖然他拼命的想遏制自己的腦子,但是夏禾柔軟的唇瓣,莫名很香甜,黑暗把人的感官度調到了最高。
他舉起雙手,看了一會,剛剛,就是這樣碰到了夏禾的腰吧,他如果再用點力都能把對方掐斷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凜玉不知該怎麼面對夏禾,又怕對方生氣。
他悄悄的打開門,借著浴室的夜燈,偷偷瞄到床上的夏禾已經睡著了。
蘇凜玉這才鬆了口氣,他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撿起地上掉的枕頭,又給夏禾拉了拉被子。
夏禾的臉看著很平靜,可是被咬破的嘴唇印證了剛剛的一切。
蘇凜玉第一次碰到這種場景,他拼命抓了抓頭髮,有些懊惱。
都怪那兩個死小子,灌他酒,淨給他出一些餿主意。
這下好了,本來就醉了之後滿腦子都是夏禾,這才會……
該怎麼辦呢?這次可不比上次了,道歉還有沒有用?
這一夜對於蘇凜玉來說極其煎熬,他感覺沙發墊子都快被他的翻身弄壞了。
主臥這邊跌宕起伏,沈優在隔壁也沒消停。
夏禾兩人回來那會,他正在電話里訓人,這才沒有聽見響動。
白賀宇那個沒腦子的,又想跟他合作,又不管好自己的助理,導致兩人很被動。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沈優在掛了電話後,又給白賀宇發了消息。
反覆叮囑他一定要找信得過的媒體和代筆人,按計劃行事。
一切都靜悄悄之後,兩個綠色的小點亮起,牛頭馬面出現在主臥。
「牛哥,你說這蘇啥玉的,是不是真的不行?」
「你這小子的腦子裡,一天天想啥呢,不行還叫啥命緣啊。」
牛頭一巴掌拍在了馬面的腦袋上,一副恨鐵不成的樣子。
「那你說眼瞅著都快成了,咱兩也能功成身退,他又打個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