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碰。」嘶啞的音色傳到夏禾耳朵里,蘇凜玉一邊說話,一邊悄悄將手解開。
「沒有?那在門口被拍到親吻也是假的了?」
「禾禾,那會我沒防備,他也是無意識的,真就是蜻蜓點水。」
「那就是還是親了?好啊蘇凜玉,還替他找藉口,什麼無意識,你丫的當我傻子呢!」
還在夏禾嘟囔之際,他突然被蘇凜玉掀倒,兩人的位置發生了變化。
「不是傻子,是我的心尖子。」
同時剛剛明明還在蘇凜玉手上的絲帶,現在已經纏到了夏禾的手上。
「蘇,蘇凜玉,你給我解開,你這是對待審判官的態度嗎,你這是抗法。」
出於對危機的敏感度,夏禾急切的想要躲開,扭著身想後退。
「大人,現在小的尚且還能清醒,您要是再蹭,我可就要犯罪了。」
這話說完,夏禾停下了動作,他裝作怒視對方。
「大膽人犯,羞辱判官是重罪,我勸爾等速速停手,回頭是岸。」
「我好怕怕啊判官,今兒這罪我就犯了不如,你就判我跟你關在一起,終身監禁吧。」
蘇凜玉性感的嗓音撓在夏禾的心上,他剛說完,就將剛剛被他綁住的夏禾的雙手舉過了頭頂。
傾身覆上了夏禾飽滿欲滴的雙唇,從夏禾喋喋不休開始,他就想這麼做了。
「唔,蘇。」
夏禾的話根本沒有機會說,甚至因為他想開口,蘇凜玉反而抓住機會趁虛而入。
他撬開夏禾的牙關,靈活的長驅直入,很快房間裡就剩唇峰打架的聲音。
夏禾早就閉上了眼睛,羞紅了臉,雙手也放棄了反抗,任由蘇凜玉將他鉗制住。
很快蘇凜玉就不僅僅滿足於此了,他伸出右手將另一條絲巾蒙在了夏禾的眼睛上。
「你,你幹嘛。」眼睛看不見和自己閉上是兩回事,夏禾大口地喘著氣。
「噓,寶貝,別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天生的領悟力,蘇凜玉其實也沒有談過對象。
就算是當初跟沈優曖昧,他都最多是牽過手,抱一抱而已。
但是現在面對眼前這個男人,他就覺得自己有無限的精力和欲望。
仿佛一切都是早就該這樣的,他們兩人就該是這麼默契才對。
於是下意識的跟著心裡的想法,就將夏禾的眼睛蒙了起來。
他想看到夏禾慌張又期待的樣子,那微微喘息浮動的雙唇,從耳根一路紅到胸膛,吞咽的喉結,都早就勾得他挺立了許久。
很快,因為看不見,整個人的高管都高度集中,蘇凜玉靈活的舌頭路過的每一寸肌膚,都讓夏禾汗毛豎起。
蘇凜玉一路向下,在夏禾的胸膛停留打轉。
「別,蘇凜玉,你個騙子,你這哪兒像初戀的樣子。」
「我從不騙人,或許我天賦異稟,你叫我句好聽的,我就放開。」
「叫,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