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帶人趕到計劃中的房間時,整個房間地毯一片紅,杯子和酒撒了一地,看得出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人呢!靠!」
「老闆,通過監控看到他們上了一輛商務車,已經從後門的地下車庫離開了。」
「立刻給我派人去找蘇凜玉,同時追蹤他們的位置,把人給我引過去。」
就在他們趕過來之前,夏禾跟周進之間也進行了一場博弈,沈優聲淚俱下的請求放夏禾離開。
「聽見了嗎?他讓你離開,其實我也就是想懲罰一下他罷了,我這人最討厭別人耍我了。」
「這杯酒我不會喝,他也不會喝。」
「呵,還挺有骨氣啊,我倒是小看了你。」
周進放下手裡的鞭子,湊到夏禾跟前,其實沒人知道他現在內心齷齪的想法,畢竟變態就是很能忍。
「行,我今天說過我很欣賞你,給你這個面子,桌上的酒你清掉吧,喝了你們兩走人。」
夏禾抬眼看了一下桌子,上面還剩三瓶未開封紅酒,說多不多,說少對於他也不少。
面前這杯酒是肯定不能喝的,誰知道裡面有什麼,未開封了,怎麼也不能當面下毒吧?
「你說話算話?」夏禾深呼吸一口氣後定定的看著周進。
「嗯哼,你也沒得選不是嗎?」
幾乎沒有再糾結,夏禾拿起桌上的紅酒瓶子開始咕嚕咕嚕的往胃裡灌。
這一刻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距離強大到能隨時保護自己和別人還太遠,還需要爬到更高的位置。
喝著喝著他的頭就開始暈了,但是不知為何,這感覺跟喝醉有點不一樣,可是這時候他已經沒法思考了,隨即身體緩緩的滑落在沙發下。
「夏先生?夏禾?」
周進伸出手推了推他,確定是藥起效暈過去後,才開始放聲大笑起來。
「我當是多聰明的人呢?不也一樣拜倒在我的腳下。」
「倒了?」剛剛還無力反抗,淚眼蒙蒙的沈優突然開口說到。
「嗯,我的東西藥勁那可不是一般的。」
「靠,我說你剛剛下手輕點啊,我這手還要彈鋼琴呢,還有,把藥抹在杯子和瓶子上,也只有你才做得出來。」
沈優從地上起來,抹掉了身上的血包,當然傷口自然也是真假參半。
「怎麼,想說我變態?沈優,你照照鏡子吧,這不也是你的苦肉計嗎?」
沈優無所謂的聳聳肩,但是他知道,周進這種人,還是要有多遠離多遠。
「現在怎麼辦,你不會就打算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