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我幫你擦擦。」
蘇凜玉順著水滴就吻了上去,一點一點向下,直接鎖住他的唇。
很快,臥室里就傳來了一陣陣細碎的喘息聲,終究是將「試用」進行了到底。
夏禾沉沉的睡去後,蘇凜玉輕輕的放下人,給他理好被子,走到了陽台。
「喂,阿陽,怎麼樣了?」
「你大爺,現在都幾點了想起我了,你倒是瀟灑了。」
昏昏欲睡的慕陽被蘇凜玉的電話吵醒,抬眼看時間夠,氣得半死。
「呵呵,好了,上次你看中的那艘遊艇,我包了,行吧。」
「喔?你要說這個我就來精神了,說吧,想問什麼。」
「那個Anthony,查到沒。」
那天的事情,蘇凜玉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問題,於是就讓慕陽去查了。
「這個人,有點棘手,國內的資料少之又少,只查到是英國某個貴族的,我已經讓lucky在國外繼續查了。」
「確定嗎?沒有國內的生活蹤跡?」
蘇凜玉對於這個結果十分懷疑,他一向對自己的記憶很有信心,他不會有莫名的熟悉感。
「暫時沒有,不知道是不是洗得太乾淨,不過你放心,我這邊會繼續。」
慕陽的語氣里也有些擔憂,畢竟如果不搞清楚,這就是個定時炸彈。
「好,我知道了,禾禾的安保的事你也記著,暗中跟著就行。」
「沒問題,不過,周家那邊,怎麼說?」
「人已經回去了,產業應該已經也拿到大半了。」
蘇凜玉漫不經心的撥弄著面前的葉子,他或許是沉寂了太久了,什麼人都敢隨便舞到他頭上了。
「嘖,這個周進,惹誰不好偏偏來惹你。」
「嗯,你那邊盯緊點吧,一有消息就聯繫我,禾禾睡著了,我掛了,吵著他。」
「臥槽,你丫。」
然後他吐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凜玉無情的掛掉了電話。
好吧,幾十年的友誼,半夜讓他幹活也就算了,竟然還吃了一嘴的狗糧。
慕陽的眼睛提溜的轉了轉,壞笑的開始發消息,這種「好事」自然不能獨享,要找個人一起分擔。
只見他的手指停在了Lucky的頭像上,一通越洋電話就此撥了過去。
夜裡,臥室里一片寧靜,兩張不分伯仲的帥氣臉龐依偎在一起,拼成一幅美麗的畫卷。
可惜了,臥室里另外兩個影子心情就沒有那麼美妙了。
牛頭一臉哀愁的看著馬面,馬面也很為難。
「這下可好了,原本只需要悄悄完成就行了,現在變成了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