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夏禾悄悄抬頭望了一眼蘇凜玉,那張臉上的痛苦,後悔和糾結,全都印在了夏禾的心頭。
第一百零二章 讓你放一個
「你問這個幹什麼?二叔的事我已經跟你解釋了。」
「我的傷都是拜他所賜,我自然也樂得你幫我把他除掉了。」
「我,沒有。」
蘇凜玉不知想起了什麼,回復的聲音很輕,聲音也隱約有些顫抖。
「沒有嗎?如果不是你控制了他的公司,捏著他出賣大伯的證據,親眼守著他對我加以傷害,他會自殺?」
「蘇凜玉,你現在覺得我狠,有沒有想過我們骨子裡就是一樣的血液,我永遠都忘不掉,他拿著刀顫顫巍巍的割在我的臉上。」
「那時候你說什麼來著?」蘇英裝作低頭思考了一番,實則是在觀察牆後的夏禾。
「我想起來了,你說,要讓他記住教訓,賣了多少消息,就要讓我受多少刀。」
「嘖,那時候夏叔的表情真的很痛苦啊,他跪下來苦苦哀求你,你都沒有鬆口。」
「別說了!」蘇凜玉側過頭緊緊盯著他,那臉上的傷疤無一不在提醒他當年做的事。
那時候剛剛知道真相的他真的氣絕了,恨不得將幾人碎屍萬段,但是奶奶哭著求他,無處發泄的蘇凜玉只好把氣撒在了外人身上。
一直到那個叫夏進的男人服藥自殺,他的老婆也跟著走了後。
蘇凜玉才知道他們還有個獨生的兒子,從此跟他一樣失去了雙親,還背上了巨額債務。
後來他也去偷偷探望過住院的夏進,找了最好的醫生治療,可惜由於本身的身體疾病,回天乏力。
當時那個女人以淚洗面,死死抱住那個與他同齡的男孩,他站在走廊拐角看著。
沒多久,女人也因為憂傷過度染病去世,那一刻起,夏禾這個名字正式走入了蘇凜玉的世界。
他想各種方式插手,簽約人進自己的公司,但又不敢大張旗鼓的表示。
「嘖嘖,怎麼,不敢面對真實的自己?我還挺好奇的,你的新婚夫夫知道這件事嗎?」
蘇英的話打斷了蘇凜玉的回憶,那玩味的語氣聽在耳朵里無比刺耳。
他甚至還抽空看了一眼被吊著的沈優,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你的樣子是不知道哦?哎呀,那多不好啊,夫夫之間怎麼能有秘密呢,不過就是家破人亡而已嘛。」
「所以你是後來良心發現,才跟人家兒子搞了個婚約,藉機補償?」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蘇英,你已經說了這麼多了,可以把小優放了吧。」
「OK,小事。」
蘇英無所謂的聳聳肩,挪開了腳,那條繩子開始急速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