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揚起頭,任由水花四濺,這五年間因為那些該死的人,讓他做出了這麼多傻事。
「振作一點,蘇凜玉,李想都說了,你還有殺手鐧。」
這晚註定是所有人的無眠夜,無論是跟著顧琪離開的夏禾,還是看到蘇凜玉出現的顧琪,亦或是恢復理智的蘇凜玉本人,都在這個陌生城市裡,承受著不一樣的心裡壓力。
夏禾也並不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是出於他兩個老熟人之手,以至於看到顧琪出現將他帶走時,還氣得在原地跺腳。
哦,當然,他們並沒有真的有腳,牛頭馬面憤憤不平的看著顧琪,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瞪蘇凜玉,也只能飄然而去。
他們能做的也只能製造機會,不能直接把兩人硬拉在一起,這畢竟是在外地域,不能隨便亂來。
從那天之後,夏禾每天都有點心神不寧,一開始是擔心蘇凜玉的勢力,將他挖出來不休不止。
到後來就變成了一點動靜都沒有,生活平靜得仿佛蘇凜玉沒有出現過,兩人也沒有重逢過,他拼命忽略心裡那點失落感。
「想好了?這次真回去?」顧琪一邊在旁收拾東西,一邊漫不經心的問著。
「嗯,小海也需要我,這個本是我寫的,只讓他一個人去我擔心他搞砸了,而且,這麼多年我都沒回去看望爸媽了,也該去看看了。」
夏禾只當顧琪在擔心什麼,故鄉的土地,他原以為再也不會踏足,現在過去五年,心境反而平和了,突然覺得也沒什麼。
「我明白了,看看東西,有沒有什麼遺漏的。」
「顧哥辦事我當然放心了,走吧走吧,別趕不上飛機了。」
夏禾接過行李,避開了顧琪伸過來的手,利用趕時間的理由先一步出了門。
顧琪終是垂下了手,苦笑著跟了上去,愛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執著的人更容易輸,是他自己不肯放棄而已。
直到走過安檢、踏上飛機,夏禾才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種感受不亞於他當初等到投胎的時候,他不知道這會不會是新生活,但至少,心情是愉悅的。
另一邊,比他先提前回到國內的蘇凜玉,這兩天一直都跟李想泡在辦公室。
「怎麼樣,查清楚沒,他登機了嗎?」
「放心吧蘇總,這還能有假?好在身份信息是沒變的。」
「那就好,合作都跟於海那邊談好了吧。」
「嗯,一切都是按說的,喔對了,那份協議,我帶來了。」
李想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赫然是五年前那份離婚協議書。
時光並沒有在單薄的紙張上留下痕跡,反而是在當事人的臉上刻下了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