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獨自喃喃自語著,感覺到手上傳來一陣溫熱,是蘇凜玉握住了他的手。
「那蘇英呢?」
「遣返國外服刑,當然,也許回到國外他的日子還不如在牢里。」
回憶起當時蘇英的描述,受到的那些非人的對待,確實還真不如留在國內。
「當年,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他,不是對我做了什麼,而是對你。」
「我?對我?」夏禾不可置信的望向蘇凜玉,他從沒往這方面想過。
「蘇英,拍下了跟你的視頻和照片,雖然我知道肯定什麼都沒有,但是當時你剛剛拿到獎,如果傳出去,你的國際事業也就……」
「所以,他就拿這個威脅你?」
「當時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母帶,他的勢力沒有被連根拔起,唯一的條件……」
「讓我離開你,是吧。」
「嗯。」
這個結果,夏禾一點都不意外,但是他真的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理由,雖然當時他確實也懷疑過,可也不排除他有賭氣的成分。
以蘇英的性格和對蘇凜玉的敵意,能做出這樣的事不奇怪,他大概是想要蘇凜玉感受失去一切,應該是當時在頒獎典禮出的事。
「禾禾?禾禾……我錯了,我不該自己一個人專斷。」
「那沈優呢?當時確定就沒有他的原因?你難道就沒想過要娶他進門照顧一輩子?」
沒想到夏禾繞來繞去又回到了小優的身上,蘇凜玉心裡一抖,眼神有些飄忽。
其實他並沒有想過要娶沈優,但當時的情況,他也不想拖累夏禾,原本他以為自己可以默默守護在夏禾身邊,結果對方不聲不響的就失蹤了。
「嘖嘖,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夏禾看到他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這人瞞著他干蠢事也就算了,現在竟然也不反駁這個問題。
「蘇家的男主人,只能有一個,那就是你,我從未有這種想法。」
「但是你是怎麼知道我失魂的事?你跟那兩個『鬼神』是什麼關係,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在暗中幫忙,你,是誰。」
蘇凜玉的話題轉得突然,且每一個字,都重重叩擊在夏禾心上,他不知道蘇凜玉是不是在試探。
「我能是誰?我就是我,幹嘛這麼說。」
「禾禾,其實那時候,我已經死了,是靠著對你的最後一絲執念,才喚回了最後的命絲。」
明明是生死的大事,蘇凜玉輕描淡寫的說出來,比從牛頭馬面口中聽到更讓夏禾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