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良娜對於弟弟發出這樣的疑問一點都不驚訝,在她小時候她就開始思考什麼是忍者,為什麼要成為忍者,忍者為什麼存在這種問題了。她給幸講的睡前故事就與忍者的起源及其各種衍生言論相關,她一直都在試圖尋找這些問題的答案。
不過在一年前跟隨七代目火影外出尋找爸爸的途中,她已經完全拋開了這些問題,不是說已經找到了答案,而是覺得答案已經無關緊要,她已經有了新的目標——成為火影,並努力向這個目標接近。
「並不是說忍者就一定要成為火影。忍者能做到的地方有很多,你看類似科技班、醫療班、封印班等等,這些地方都有需要他的忍者。火影未必能夠像各個班的忍者一樣精通那一門技能,這個職位對於木葉村的忍者來說代表著一個新的高度。」
「新的高度?」
「嗯,至於在這個高度能看到些什麼做到些什麼,只有達到了這個高度的忍者才能夠說清楚。」佐良娜把臉頰旁的碎發別在耳後,停頓一下輕聲說出後半句,「……或許也未必能夠說清楚。」
「我想成為火影,就是因為只有從火影這個角度才能看到一些東西,才能做到一些東西。」
佐良娜想起博人托她帶給七代目火影的便當,想起爸爸上次離開村子時媽媽給他的便當,想起昨天博人在妹妹面前露出不同於以往的笑容,想起昨日一家四口在客廳里其樂融融的景象,最後又想起在大蛇丸的基地里七代目火影開導自己時說到的羈絆以及情感。
對於村子裡的每個家庭來說,家人與家人之間有著以血緣關係為紐帶不可斬斷的密切聯繫,而從火影的角度來看,村子裡的大家都是家人,將所有人聯繫在一起的就是木葉村本身,也是火之意志。
作為一名普通忍者的眼界是有限的。正如爬山一樣,身處半山腰的人很少有能看到山頂才能看到的壯麗開闊的景色。或許有極少的人能在一些極其難料的情況下看到一寸半寸,但是他們也會局限於看到的這部分,永遠也不會有俯視全局的機會,從而也做不到最佳的判斷。
所以佐良娜一直都不認同博人的觀點。博人一直看到的只是身為火影的爸爸天天忙碌很少陪伴家人,所以火影沒什麼好的。但是對於身為火影的七代目而言,他一直都在陪伴家人——因為木葉村的所有人,都是他的家人。
雖然兩家父母是好友,但是佐良娜因為性格關係很少會和博人他們一起鬧騰,與七代目也並不怎麼熟悉,但是就是外出的那一次,讓她對七代目有了一定的了解。
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是她也得以窺見其中一部分。
在那之前,佐良娜從來都不知道一個人的心胸可以有多寬廣。
七代目的胸襟讓她敬佩。
佐良娜也知道,將來如果成為火影的話或許會跟七代目一樣忙碌,以致於擁有的私人時間很少。雖然遺憾,但是她並不會因此放棄自己的目標,因為到時候她會站得更高,看得越遠,擁有更多的家人。他們會為了木葉村的未來,為了火之意志的繼承、延續以及發揚一起奮鬥終身,以此建立的羈絆是任何事物都斬不斷的。
幸眨巴眨巴眼睛,他對姐姐說的這些話一時還是有些難消化。
看著弟弟呆愣的表情,佐良娜驀地笑出聲來,「嘛,現在對你說這些未免太早了。」
「沒關係,我不懂這些東西,只要姐姐懂就好。」幸一向不在姐姐面前不懂裝懂,他的啟蒙都是姐姐帶著做的,自然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姐姐有多聰明,並且引以為豪。「我只要保護好姐姐就行了!」
「什麼呀,有姐姐在,幸只要好好長大就行了!」佐良娜很享受弟弟對自己的信賴和維護,不過身為長姐的她,雖然知道永遠站在幸身前為他遮擋風雨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在弟弟能夠完全獨立之前,她會這麼做;而在此之後,她會一直屹立在後方,做他最堅實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