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們一族的族徽哦!你衣服上不是也有嘛!」佐助瞅了瞅幸的後背,那裡正是一個小團扇。
「我們……一族?」幸疑惑地歪著腦袋看著佐助。——奇怪,媽媽不是說村子裡的宇智波就他們一家人了嗎?對了,剛才這個跟爸爸一樣叫佐助的小哥哥也說了他姓宇智波哎……?
鼬看著若有所思的幸,略不可見地嘆了口氣。這個孩子雖然有些地方大條了點,但是還是比較敏銳的。
拿著報紙正在看的富岳聽到走廊的動靜,抬起頭來往外一看——
鼬一隻手抱著幸,一隻手護著身後背著的佐助,雖然腳步聲比往常沉重很多,但是還是穩穩地走到了茶室。
「父親。」鼬沖富岳打了個招呼。
富岳因為大兒子的架勢一時沒緩過神來,掩飾性地咳了兩聲,「啊,鼬。」隨後把目光放到了小兒子身上,「佐助,你也不小了,賴在哥哥身上像什麼話。」
在嚴厲的爸爸面前,佐助不太敢造次,乖乖地爬下哥哥的背。
幸先是因為富岳對鼬的稱呼看了看鼬,然後見到佐助在富岳的呵斥下委屈巴巴地不敢鬧騰了,他也讓鼬把他放了下來,牽著宇智波·新的小夥伴·佐助的手,抓著鼬的褲子,對板著臉看起來十分嚴肅的富岳有些怯怯的。
富岳見小不點似乎被自己嚇到了,又拉不下臉來,只是不平不淡地對幸說了句:「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待在我們家,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們說。」
「嗯。」幸老實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無措地抬頭看著鼬。
鼬對小孩兒笑了笑,半蹲下/身鼓勵般地拍了拍他的後背:「這位是我和佐助的父親,你可以稱呼他爺爺。」
「?」說到爺爺,幸第一反應就是被自己形容為白髮蒼蒼的卡卡西,然後想到的就是媽媽帶著他們去祭拜的已經過世的爺爺奶奶。
這麼一想,幸又有點開心,自己又有一個爺爺了呢!
如果是親人的話,怎麼親近也不過分——
幸一改之前對富岳畏懼的態度,笑盈盈地撲過去,被一直關注著這邊情況的富岳眼疾手快地接住。
「爺爺!」
小孩兒脆生生的稱呼讓富岳臉上的表情瞬間就空白了,一陣手忙腳亂之下才把小孩兒扶穩了。
鼬和佐助看著幸自來熟的模樣,也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來才好。
富岳餘光瞥見兩個兒子微妙的表情,略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自認威嚴十足地應了一聲,「嗯,乖乖坐好。」
「幸打擾到爺爺了嗎?」幸仰著小臉,一副認真的樣子看著富岳。
看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富岳詭異地停頓了一下,「……不、並沒有。」
「那爺爺就抱抱幸嘛!」幸笑嘻嘻地舉起雙手要抱抱。
富岳還有些猶豫,但在聽到幸的下一句時,瞬間就被打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