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面的兩人都對他這個玩笑笑不起來。
「伊邪納岐,對嗎?」鼬平靜地開口。
富岳在兒子的提醒之下,瞬間反應過來。所以這才是這個人只露出一隻眼睛的緣故嗎?因為另一隻眼睛早就在伊邪納岐的作用下失明了!
「你是想要找木葉復仇?」
佐助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勾了勾——真不愧是尼桑。
「怎麼?你們最開始不就抱著這個想法嗎?」
「……」富岳一時竟然沒辦法反駁他。「閣下有什麼事還是直說就好。」
「我說過了,只是讓他們做一個美夢罷了。」
「閣下……」
還沒等富岳的話說完,佐助再次開口。
「你們期盼和平,所以來到了木葉。現在得到了和平,你們又開始謀求火影之位,甚至不惜發動木葉的內戰。」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呢?」
他用著嘲笑般的語氣詢問著富岳。
「……宇智波並不完全有錯。」
「沒錯,你們只是想在木葉高層的逼迫下尋得一絲生機而已……是這樣嗎?」
「……」
「為什麼會有沒有生存機會的錯覺呢?」
「因為被排擠到村子邊緣?」
「因為被村民們抱怨執法嚴格?」
「因為無法躋身木葉上層?」
「還是……無法當上火影?」
「……」
「生存是什麼?吃飯,睡覺,活著。」
「你們吃不飽還是穿不暖?」
「你們身處危險之境時刻無法安睡?」
「還是說……你們跟戰國時代一樣,族裡幼小的孩童在拿穩筆之前就得能拿刀砍人,平均年齡不過二十多歲,能夠活下來的只有始終無法開眼的吊車尾,天生體虛的幼兒婦孺,以及在戰場上傷的缺胳膊斷腿,再也無法戰鬥的中年、青年,甚至兒童?」
「至於老人——」
佐助不屑地嗤笑一聲,「你們誰能在這種情況下安享晚年?」
「木葉的和平是你們拋棄我這個『宇智波斑』求來的,既然這樣,你們還有什麼不滿呢?」
「有多少人是背著家裡父母長輩、妻兒暗地裡謀劃著名這些不著調事情的,我也不想知道,你們心裡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