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笑著摸了摸幸的腦瓜,隨後對佐助說:「這是幸的爸爸, 你隨便稱呼就好。」
被隨便稱呼自己的佐助:……
小佐助眨了眨眼,有些奇怪哥哥會這麼說。不過他倒是問了句:「是幸那個……名字跟我一樣的爸爸?」
佐助:……這是什麼鬼形容???除了我這個爸爸還有哪個爸爸?還有名字跟你不一樣的爸爸???
鼬頓了下,隨即點頭,別有深意地說:「他和你一樣, 都是佐助哦。」
小佐助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佐助爸爸:……為什麼你們都知道我是誰而他不知道?
佐助隔著面具對年幼的自己投了一個同情的眼神——大家都是被家裡人瞞到鼓裡的可憐蟲啊……
小佐助:幸的爸爸看我的眼神好奇怪!他真的不是什麼奇怪的大人嗎???!
奇怪的大人佐助:……
「爸爸我幫你拿斗篷!」幸攤開兩隻手,眼睛皮卡皮卡地看著自己爸爸。
佐助看了兒子一眼, 隨後將斗篷摘了下來遞給小孩兒,小不點抓著寬大的斗篷一通亂揉,好不容易揉成一團勉強給抱在了懷裡,隨後沖爸爸露出了個笑來。
佐助爸爸的斗篷:……鬼知道我經歷過什麼:)
沒了斗篷的遮掩, 鼬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佐助身體左邊空蕩蕩的袖管。即使在幸的記憶里有相關的印象,但是當他親眼看到的時候,他的瞳孔還是忍不住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繼斗篷之後,佐助又將面具給摘了下來, 露出了被蓄長的額發遮去半邊的臉。
看著佐助臉上不帶任何表情的模樣,鼬說不出來心裡有什麼感受。
「吶吶,爸爸今天可以陪我們玩嗎?」在佐助換鞋的時候,幸撲到了他背上,兩隻小短手環住爸爸的脖子,從他肩膀處越過,湊到他臉旁問他。
「……」佐助輕輕撇了幸一眼,不平不淡地說:「你這麼些天都只顧著玩去了?」
幸撅了撅嘴巴,「哪有!我在爸爸眼裡就那麼貪玩嗎?」
佐助:……對你就是。
「爸爸太小看我了!我才不會忘了跟爸爸的約定呢!」
順著佐助起身的動作,幸滑下他寬闊的背脊,仰著頭認真地說:「我一定會努力變強然後追上爸爸的!」
佐助看了小孩兒兩眼,隨即嘴角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抬手併攏雙指稍微用力戳在了小孩兒的眉心處,挑著眉問他:「只是追上?」
幸猝不及防被戳得倒退了兩步,捂著額頭紅著臉蛋大聲說:「還沒完呢!接下來就會超過你的!」
佐助輕輕笑了一聲,「我可不會等你的。」
「這句話我會還給爸爸你的!」幸挺直了小身板兒,站在佐助面前信心滿滿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