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我用你的身體去傷害你不願意傷害的人們。」
「你在害怕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什麼。」
「你在害怕我。」
大津的雙目緊盯著面前低著頭的小孩兒。他們同時沉默了。
之後過了好一會兒,幸用臉蹭了蹭大津的臉側,他輕聲說:「大津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怕的。」
大津緊緊的盯著小孩兒,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幸有些苦惱,「我只是奇怪……為什麼大家都不能和平相處呢?」
「大津是我的好朋友,卡卡西也是我的好朋友,為什麼大家不能和平相處呢?」
大津聲音低沉,「因為忍者們擁有尖銳的武器,而我擁有鋒利的爪子。」
「……」幸抬手摸了摸大津的腦門,「可是忍者不止擁有武器啊……」他敞開雙臂,給了大津一個大大的擁抱。
接下來換大津沉默了。他嘆了口氣,對小孩兒說:「幸,我以前說過……」
「嗯?」
「我們一家只剩下我一個人,我的媽媽已經被他們關起來了。」大津眯起眼睛,不願再多說關於這方面的事情。而他知道幸一直都在困擾什麼,所以直接朝那個方向轉移了話題,「就算是人與人之間也不是都能和平相處的,不然忍者這一職業是如何產生的呢?」
幸一愣。
「忍者是伴著殺戮誕生的。」
「他們也因殺戮而生存下去。」
「而他們最終也會因為殺戮而死去。」
大津用筆尖蹭了蹭小孩兒的臉蛋,「你是忍者的孩子,為什麼你會有這樣天真的想法呢?」
「……忍者的孩子為什麼也是忍者呢?」幸喃喃著,卡卡西就有一個特別喜歡的作者,家裡的書柜上,幾十年前出的《堅強毅力忍傳》和《親熱天堂》都被他保存得很完好。雖然這名作者也是忍者,但是這也說明,除了忍者之外,大家不是不能做其他的事情啊!
思緒胡亂飄飛,幸又突然想起來慰靈碑前卡卡西說的話——忍者都會死。
他又想起了那個曾經跟著自己一段時間的叔叔說的話——忍者本來就是一個危險的職業,對於忍者來說,死亡每天都在上演。
為什麼當上忍者之後就要有必死的覺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