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津趴了下來,伸出指頭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幸下意識地就伸出手去幫大津揉捏肩膀,雖然小孩兒力道並不大,但是大津還是滿意地眯起了眼睛。他這才開始慢慢給幸講解。
「那是一個術。」
「術?」幸頓時萎靡了下去,他現在就連最簡單的豪火球都不會QAQ
察覺到了幸在想些什麼的大津用腦袋頂了頂他的胸口,「你並不是學不會, 而是因為你的身體作為了封印我的容器,我的查克拉對你查克拉的釋放是有影響的。」
幸一臉懵比。
大津笑了笑,「沒關係, 反正以後忍者都會不復存在,有沒有查克拉都無所謂的。」
小孩兒有些呆滯,「那……這個術要怎麼用?」沒有查克拉來釋放術的話,那要用什麼?難道是用毅力???
大津囂張一笑, 「只要有我在,就可以了。」
「是、是嗎?」不就是因為你我才連一個豪火球都施放不出來嗎?QAQ
「你那是什麼眼神!那些簡單的忍術怎麼可以跟無限月讀相提並論!」
看到大津久違的炸毛, 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大津身後的十隻尾巴都快豎起來了,小孩兒卻笑得越發歡快。
「吶吶,大津,你還沒告訴我無限月讀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術呢!」
大津甩了甩身後的長尾巴, 哼了一聲。
幸把雙手搭在大津的前肢上,揚起小臉兩隻碧綠清澈的大眼睛皮卡皮卡地看著他。「大津~」
大津的耳朵抖了抖,「那麼好奇?」
「嗯!」小孩兒滿臉期待。
盯著小孩兒看了會兒,大津頗為高深地說, 「那是一個將大家的身心都聯繫在一起的龐大忍術。」
「身心都聯繫在一起?」
「對,人與人之間不能和平相處,歸根結底是大家的想法有分歧,如果大家都能心意相通,那一切的問題不都迎刃而解了嗎?」
小孩兒聽完,雙眼一亮,「真的可以嗎!」
大津瞥了興奮的小孩兒一眼,「那是當然了,你見過自己生自己氣的嗎?到達身心合一的境界後,大家都能不分彼此地在一起和平生活了。」
「連動物們也可以嗎?」幸趕緊問。
「動物?」
「對呀,這樣的話,大津或許就能跟媽媽團聚了!以後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小孩兒越說越高興,似乎已經看到了未來自己面前會有兩隻大津模樣的兔形生物相親相愛的場景。
小孩兒越想越嗨,「大津的媽媽跟大津一樣是十隻尾巴大門牙嗎?會不會也喜歡胡蘿蔔?會不會也喜歡被摸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