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除了木柴燃燒以及水流叮咚的聲音之外,再無其他。
沉默了一會兒,帶土用苦無在烤兔子身上劃了幾刀,翻了個面又接著烤。不咸不淡地問旁邊的小孩兒:「我殺了你的朋友,你為什麼還願意靠近我?」
小孩兒抿了抿唇,不答話。
帶土沒得到小孩兒的回答,也並不在意,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從幸的記憶里看到的東西,信息量有些大,他還在整理。
「我不知道……大概是……我不想再失去第二個朋友。」
帶土看了幸一眼,再一次感嘆:「你的友誼太廉價了。」
「……嗯,大概吧。」小孩兒的聲音輕的幾乎能在風中消失不見。
帶土將烤得流油的兔子遞到幸的面前,「吃吧,不是你的那個大津。」
幸有些呆滯地看著帶土,不過見他沒有再開口的意思,於是默默地接過他手裡那根叉著烤兔的樹枝。
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的帶土見小孩兒兩隻手拿著樹枝,久久不動,問他:「不吃?」
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幸猛地回過神來,下意識地一口啃了上去,「嘶——好燙!」
帶土:……MDZZ。
帶土把烤兔子拿了回來,用苦無切了幾塊肉並串了起來,隨後一併拿給小孩兒,「吃吧。」
「……謝謝叔叔。」
雖然烤兔子聞著很香,但是因為沒放任何調料,吃著也沒什麼味道。
幸吃了幾片肉,見帶土雙目放空,沒有吃東西的意思,他喚了一聲:「叔叔沒胃口嗎?」他又往帶土那邊坐了坐。
帶土瞥了小孩兒一眼,沒說話。
「對不起。」
「什麼?」
「沒弄清楚就懷疑你。」幸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見到大津了,他在看到小白兔的一瞬間就把它當成自己的朋友了。
「……沒關係,我根本沒放在心上。」帶土淡淡地說。
「真的嗎?太好……」了——
「誰會跟蠢貨一般見識呢。」
「……QAQ」
「叔叔,你知道無限月讀嗎?」
「……知道。」從小孩兒腦袋裡得到了他的記憶的帶土有些複雜地看著他。
「是什麼樣的呢?」幸滿手都是油,有幾根頭髮被風吹到自己眼前,他下意識用手撥了撥,結果臉上也蹭上了油,加上之前在路上摔的,小孩兒整個人看起來都髒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