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這樣,帶土以後就跟我一起住在旗木老宅里,所以之後的事情可能就要麻煩富岳大人了。」
「這話說的,他本來就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人,只是因為戰亂傷了腦子不甚失憶,只記得送了你一隻眼睛,為了找回記憶才跟在你這個曾經的隊友身邊而已。」
「是。」卡卡西笑得眉眼彎彎。
帶土:……你們這是對我的腦子有多不滿嗎???
「餵——我為什麼要跟著你這個混蛋一起住啊?」帶土表示自己非常不滿,雖然是變相的看押,但是木葉的暗部那麼多,為什麼他就非得跟卡卡西同住一個屋檐下???
「嘭!」卡卡西笑眯眯地一把把帶土的腦袋按到地上,發出一聲響亮的碰撞聲,坐在對面受了這一大禮的富岳忍不住在心裡吸了口冷氣——這得多疼啊,嘖嘖。
「真是的,在你的族長面前別太失禮了啊,帶——土——」
「……混蛋卡卡西!!!」帶土跳起來就要跟卡卡西決鬥,結果這時候正巧看到了站在走廊的宇智波兄弟二人,還有那個小不點。
「咳咳,鼬,佐助……哦——幸也醒了啊,都進來吧。」
「是,父親。」鼬和佐助進了茶室,找了位置紛紛坐下。
佐助懷裡的小孩兒在下地的一瞬間就吧嗒吧嗒跑到富岳身邊蹭了會兒,乖乖打招呼。得到富岳爺爺一個摸頭殺,小孩兒又馬不停蹄地跑到卡卡西身邊。
「卡卡西來找我玩嗎?」
卡卡西現在對來找誰誰誰玩這句話有了很深的陰影,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乖巧的小孩兒瞬間變成齜牙咧嘴十隻尾巴的尾獸狀態……
卡卡西撓了撓頭髮,有些無奈地說:「啊……不是。」
幸有些失望,「是嗎?」隨即他腦袋一偏,看到了旁邊的帶土,小孩兒一撲,歡快地叫道:「叔叔!」
帶土下意識地就用神威躲過了小孩兒這一撲,小不點直接「啪嘰」一下摔在地板上。然後帶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激靈,他感受到了身上被戳了好幾把眼刀子……
小孩兒摔了不哭也不鬧,趁著帶土僵在原地的時候,他再接再厲撲了過去,這回倒是穩穩地掛在了帶土的身上。小孩兒高興地說:「叔叔,告訴我你的名字好嗎?」
「……」
「都說事不過三嘛,這回叔叔就告訴我啦!」
「他叫帶土哦,宇智波帶土。」卡卡西笑眯眯地替帶土回答了這個問題。
「哎——?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呢……」幸用手托著圓潤的小下巴,皺著眉頭仔細地思索著。
卡卡西毫不猶豫地就解開了幸的疑惑,「沒錯哦,就是被刻在慰靈碑上的那個宇智波帶土。」
帶土:……
「哦!我說呢——」小孩兒吐了吐舌頭,覺得忘了人家名字有些不好意思,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僵住了,猛地回過頭盯著帶土,那力度簡直恨不能用眼神把他釘穿,「慰靈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