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很苦惱。
雖然他按照爸爸的要求牢牢地抱緊他, 但是在進入時空之門的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和爸爸分開了。不是被什麼外力分開的,反而像是佐助整個人憑空消失了一樣。
還沒來得及慌張,穿越時空帶來的巨大衝擊擠壓著小孩兒脆弱的身體,讓他完全不能好好思考。好在體內的大津察覺到了不對勁,用尾獸查克拉將小孩兒包裹了起來,這才讓小孩兒順利地穿過了時空之門。
然而當幸再一次腳踏實地睜開眼睛的時候, 就發現自己身邊躺了一圈昏迷著的……奇怪生物?
他還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體內的大津就突然叫他趕快離開這裡。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大津能直接跟自己交流了,但是時間緊迫, 幸下意識地就按照大津給的指示逃離了剛才的那個地方。
因為大津讓繼續往前跑,所以幸也不敢停下來休息,最後,在大津確認安全之後, 終於讓小孩兒在一棵大樹底下停了下來。
幸氣喘吁吁問大津:「大津,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 剛落地那些傢伙就拿著些奇奇怪怪的武器朝我攻擊,不過還沒近我的身就被我的查克拉熔掉了。」在幸的內心世界,大津略顯得意地甩了甩尾巴。
「他們都是什麼人呀?」幸背靠在樹幹上,四處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裡大概是森林的外圍, 樹木之間的間隙還算比較大,但是每棵樹的長勢都十分不錯,枝繁葉茂,樹幹粗壯, 幾乎得有兩個成年男子環抱那麼粗。
「不清楚,從來沒見過,看起來也不像是忍獸的樣子。」大津回想了下那些頂著各種各樣動物腦袋,後肢直立行走,前肢與人類的胳膊無異,能口齒清晰地說出饒舌的話來的奇怪生物,可是任憑他想破腦袋也沒想起來忍界哪個地方有這麼一群未知的物種。
「哎——?」幸聽到大津說他也不知道,一時有些茫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我們現在怎麼辦呢?大津你知道爸爸在哪嗎?」
「不知道,哼!」被別天神篡改了意志的大津早已沒了實現月之眼的想法,所以在失敗之後也沒升起什麼其他的念頭來,可是他就是看不慣那個因陀羅的轉世。
幸聽到這個答案有些擔心,「不知道爸爸怎麼樣了……」
「你放心好了,那種傢伙是沒那麼容易死的。」大津在幸的體內翻了個白眼。
這種時候偏偏就不見蹤影了,真是靠不住!那傢伙還讓人把自己的封印加固,要不是幸信任自己當天晚上就把封印給拆了,沒了自己的查克拉,通過時空之門的時候小孩兒能不能安然無恙還是兩說呢!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大津自己也知道,在時空的隧道里,發生什麼都是有可能的。也就是他跟幸現在共處一個身體,所以才一直都沒出現什麼其中一方消失不見的問題。當初佐助讓幸抱緊自己也是出於這一點考慮,但是萬萬沒想到兩人自一進時空隧道就感應不到彼此的存在了。
「唉——」小孩兒嘆了口氣,隨即打起精神來,「爸爸那麼強,肯定沒問題的!」
還沒等大津在小孩兒面前嘲諷佐助兩句,他個突然一個激靈,出聲提醒幸:「有人來了!」
「我知道。」幸也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細碎腳步聲,他在腳底附上查克拉,踩著大樹的樹幹就一路跑到高處,憑藉茂密的枝丫和樹葉遮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