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次到底來做什麼的?」不復之前輕佻的語氣, 銀髮的武士嚴肅起來,拿著從新八腰間摘下的木刀,穩穩地指著阿伏兔的後腦勺。
前不久吉原才剛遭遇了一場大火,現在還沒能完全緩過來, 春雨這些傢伙這個時候要去吉原的話,到底想幹什麼?
阿伏兔身邊的兩名團員頓時戒備起來,抓緊了手中的傘,正準備動手,卻被阿伏兔攔了下來。
「饒了我吧,真是的——」阿伏兔滿臉無奈,看了一眼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小屁孩兒,轉過身對銀時說:「大叔我啊,少有做的幾件好事都被你們這些傢伙給看到了我也沒辦法啊。」
「長著一副人販子樣的奇怪大叔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啊,你給阿銀我認真一點啊!」
「人販子?」幸眨巴兩下眼睛,終於懵比完畢,對銀時說「那個……叔叔……」
「哈?你叫阿銀我什麼?叔叔——?!」銀時被這聲「叔叔」激得頓時炸毛了,沖小孩兒凶著一張臉,舉著木刀氣憤地指著阿伏兔說:「阿銀我也就二十歲而已!怎麼可能跟這個一臉頹喪的大叔一個輩分呢你這小孩真是奇怪啊喂!」
「嚶!對、對不起!QAQ」
「銀桑你住嘴!別嚇到小朋友了啊你這個混蛋!還有你哪有二十歲的樣子啊根本也是一副頹喪的大叔樣吧!」
「哈?阿銀我可聽到了哦我真的聽到了哦!你想被開除嗎你這個廢柴社員!」
「你給我夠了吧!在沒有給我們發上薪水之前請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啊你這個臆想症大叔!!!」
阿伏兔:噫——這句話頗耳熟啊,嘖嘖……
「那個……叔、不對……」幸把差點脫口而出的稱呼咽回嘴裡,叫叔叔不可以,可是叫哥哥的話似乎也不大對的樣子……「先生?」
「叫阿銀就好了啊,坂田銀時,記住這個名字啊,到時候你家長找來的時候要記得叫他們給可靠的坂田銀時桑一筆不菲的報酬啊!」
「銀桑!」
「是是——知道了知道了!真囉嗦啊新八唧!」
小孩兒撓了撓頭,「坂田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呀?」
「哈?」
「阿伏兔叔叔不是人販子啦!他是好人啊!」小孩兒信誓旦旦地這麼說。
「……」空氣安靜了一秒。
銀髮的男人突然笑出聲來:「噗哈哈哈哈!阿八,阿八我是不是聽錯了啊哈哈哈哈!」
「……」
「哈哈哈阿八你不覺得好笑嗎?」
「……請問哪裡好笑了銀桑→_→」
「他?是個?好人?哈哈哈哈哈!」
新八唧:……
夜兔們:……
阿伏兔:……請開始你的表演?冷漠.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