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津……」幸覺得自己的心跳在逐漸加快,「我害怕……我好害怕……」
「沒什麼好怕的,幸。」大津實在是不懂,為什麼那個宇智波佐助會生出這麼一個比大津自己還像小白兔的兒子。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你沒有,幸!」大津看著抱著自己瑟瑟發抖的小孩兒,忍不住出聲呵止他。「那個人並不是你殺的,即使他的死與你有關!」
幸被大津嚇得一抖。
大津嘆了口氣,蹭了蹭小孩兒的肚子,「那不是你的錯,如果你沒有瞬身躲開,現在死的人估計就是你了。」
「因為你要活著,所以他就應該去死。」
大津冷漠的話語敲打在幸的耳邊,幸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看著他,「因為我要活著……所以他就應該……去死?」
大津點了點頭,語重心長說,「弱肉強食,這個世界就是如此。」
幸懵懵地看著大津,嘴裡忍不住喃喃道:「這個世界……為什麼是這樣?」
……
*
茫茫的樹海上方,一頭巨大的有翼魔獸拍著翅膀低空掠過。
魔獸腦袋上,赫然坐著兩個男人。
「再有半個小時就能到達森林的邊緣地帶了。」戴帽子穿斗篷鬍子拉碴的男人笑了笑,對坐在他旁邊的佐助說。
「嗯,多謝。」佐助沖這個自稱金的男人點了點頭,隨即他拿出懷表,打開一看,顯示屏上依舊只有一個紅點。
金笑了笑,「這個森林因為磁場的緣故有信號干擾,到了森林外邊你的追蹤器估計就能正常使用了。」
「嗯。」佐助抿了抿唇,臉上雖然一如既往地沒有什麼表情,但是金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男人似乎有些焦慮?
「沒事吧?」金撓了撓頭,有些不明所以。
佐助偏頭看了看金,搖了搖頭,「只是有些不好的預感。」
「你的兒子?」
「嗯。」
金拍了拍佐助的肩膀,「不用擔心!要相信他,他可是你的兒子啊,你不相信他還有誰會相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