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仿佛被放慢了一般,幸能清晰地感受到靈符上帶著的清冽靈力,雖然只是瞬輕描淡寫的一擊,但是正面對上這道靈力時,小孩兒的感覺一點都不輕鬆。
雖然根據直樹他們的說法,這道攻擊根本對他產生不了什麼影響,但是胸腔里瘋狂跳動著的心臟一直在對幸叫囂著危險。
「幸,快躲開!」一直關注著外界情況的佐助和大津異口同聲地提醒小孩兒。
不行,完全動不了!
幸的眼睛猛地瞪大——
在靈符即將擊中他胸口的時候,體內屬於大津的查克拉突然涌了出來,黑紅的查克拉衣將小孩兒裹得嚴嚴實實,自然也將瞬的攻擊擋下。
之前撲通撲通跳動著的心臟稍微緩了緩,幸的額頭上細細密密的全是冷汗。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對人沒有影響嗎!這兩個騙子!」大津氣急跳腳,「連小孩兒都不放過!」
佐助:哦,你拐我兒子的時候也這麼想嗎?
「……」被佐助盯得有些不自在,大津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你看著我幹嘛!本大爺對你沒興趣!」
佐助:……鬼才對你有興趣!
「他們沒有說謊。」佐助語氣平淡地反駁大津。
「哈?你兒子差點被這傢伙一招打死,你還幫他們說話???」大津咂咂嘴,覺得特別不可思議。
你是個宇智波哎?那個擰斷胳膊都要往內拐的宇智波哎?那個奉行著就算有錯那也是全世界的錯的宇智波哎?就算是幸這樣傻白甜的傢伙,在看到你有危險的時候都能不管不顧地懟上去……
你怕不是個假的宇智波佐助哦?
「轟——!」大津被須佐能乎一拳揍到了水面上,巨大的水花因為衝擊過大而濺開,直接將大津淋了個透心涼。
須佐能乎一腳踏在大津的腦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那是什麼眼神?我是那麼不分青紅皂白的人?」
大津:……???請摸著你黑色的良心認真說出這句話好嗎?
「嘖。」佐助解除須佐能乎,從高處一躍而下。大津齜牙咧嘴地沖佐助撲了過去,卻被佐助露出來的左眼一瞥,大有一種你再上前一步就送你上天見媽媽的意思。
大津:……行,我慫。
看著大津蔫巴巴的樣子,佐助這才悠悠解釋道:「他們並沒有說謊,你忘了我們是這個世界的異類嗎?」
「……」大津皺了皺眉,「你是說他們說的規則對我們來說是不適用的?」
「不一定,」佐助搖了搖頭,「我們依然受到一部分規則的限制。」
「所以我會在他們說的什麼覺醒之後才能動彈,而幸剛才因為不是他的回合所以根本移動不了,是這樣嗎?」
「沒錯。」
「嘖。」大津有些不爽,「還要在這個鬼地方待一個周,煩死了!」而且旁邊還有這個宇智波佐助在盯著,更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