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天色不早了,商業街里各式攤位上都點了燈,行人來來往往,漸漸地開始熱鬧起來。
因為答應了寮里其他小式神們要逛街,所以直樹和瞬道別後,將幾個小傢伙召喚了出來, 領著他們走在前面,留宇智波父子二人相處。
小傢伙們高興地拿著阿爸買的金平糖,一邊四處看看一邊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那個就是幸的爸爸嗎?」
「看起來好像是哎!」
「他爸爸身上的妖氣一點都不弱於SSR, 阿爸這次是時來運轉了嗎?」
「我覺得應該是!」
直樹:……被自家式神痛毆一遍真的是時來運轉嗎T^T
被心愛的崽們毫無所覺地在膝蓋上捅刀子,時不時還會被迫啃一口身後父子二人強行餵來的狗糧,今天的池田直樹也依舊在夜裡喧囂的風兒中默默前行呢。
好不容易纏著爸爸一起來逛街,粉發的小孩兒心裡特別高興。一手拿著直樹給買的金平糖, 一手牽著自家爸爸,笑得眉眼彎彎。
幸之前的衣服因為在海邊玩都濕掉了, 洗完澡後便穿上了姑獲鳥給他準備的小和服,深藍為底,底擺繡著幾隻活靈活現的小金魚。
小孩兒踩著木屐,歡快地留下一串踢踏聲。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隨著節奏把木屐踩得踢踏響,也因此,父子二人的行進過程十分緩慢。
好在前面的幾個小式神是不是也會被邊上的攤子吸引注意力,所以他們也沒隔得太遠。
這樣悠悠閒閒地逛夜市似乎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佐助一時之間還有些難以融入這樣熱鬧的氛圍。
距離最近的一次也是在他很小的時候,木葉正在舉行夏日祭,他穿著鏽滿了小團扇的浴衣,媽媽和哥哥一左一右牽著他,還有爸爸也在身邊。一些細節之處記不太清了,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那年的煙火特別漂亮。具體如何漂亮他也記不起來,反正就是覺得那是他一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煙火。
可能是被那樣的煙火給觸動到了,那一年他許下的願望便是,今後每一年都要和爸爸媽媽哥哥一起來看最美的煙火。
結果往後的煙火竟是一年不如一年。
「爸爸!」小孩兒清脆的聲音讓有些愣神的佐助回過神來。
「嗯?」佐助低下頭看著朝自己露出甜蜜笑容的兒子。小孩兒嘿嘿笑了兩聲,沖他伸出雙手,意圖再明顯不過。
佐助面無表情地盯了自家兒子一會兒,卻在數秒之後敗下陣來。跟這纏人精較真是沒用的,無論露出怎樣的冷臉,這傢伙都會一如既往地纏上來,直到他成功為止。
「幸,你也不小了。」佐助一邊蹲下/身將小孩兒撈進懷裡,一邊說他。
然而小孩兒依舊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撅了撅嘴,理直氣壯地說:「可是無論多大我始終都是爸爸的孩子呀!趁著這幾年還能向爸爸撒嬌就多抱抱我嘛!長大以後爸爸可是想抱我都沒法抱了哦!」
「……」不要說以後,就是現在都並不想抱你好嗎→_→
「以後再向爸爸撒嬌什麼的就會不好意思了哎!」
「……」一點都不會覺得你會不好意思。
看到自家爸爸頗為嫌棄的眼神,小孩兒反倒笑嘻嘻地湊上去親了一口,糊了佐助半張臉的口水,然後收穫到了更嫌棄的眼神。
「爸爸太不解風情了,這樣是怎麼追到媽媽的呢?」小孩兒趴在佐助肩頭,一雙充滿了好奇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