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犬站起身來,抖了抖腦袋,「我知道了,你睡吧。」說完,他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
浴室里一片水霧朦朧,幸伸手抹掉鏡子上的水霧,轉過身從鏡子裡看著背脊上的那道長長的新傷痕。
「要是被他知道你沒處理傷口就洗澡,非得說你。」
大津的話在耳邊響起,幸只是笑了笑,「沒關係的,這點小傷。」說著,他的手上覆了一層綠色的查克拉,直接捂在了傷口處。身為傑出醫療忍者的兒子,他或多或少也會一些醫療忍術的。
在醫療查克拉作用下的傷口麻麻痒痒的,正在一點一點地癒合。
這時候,浴室門被敲響了。
幸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外面便傳來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少年喲,外用藥膏我放在門口了。」
聽到這個聲音,幸心裡略有些失望,不過還是打起精神來道謝:「謝謝三郎啦!」
「不用謝。」說完,門外的大型犬轉身走了。
幸穿上寬鬆的居家服,一邊擦頭髮一邊打開浴室門。
門口赫然放著一個不大的藥罐。
少年的臉上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將藥罐拿起來仔細揣進懷裡,然後走到書房抽了本書,慢悠悠踱步到茶室去。
看了一會兒書,幸突然聽到了由遠及近傳來的咳嗽聲。他心裡一驚,扔掉手裡的書,快步走到茶室門口。
剛剛站到門口,幸就看到那人越發蒼老憔悴的面容。這些年作為他主治醫師的櫻已經不允許他帶面罩了,說是再透氣也會阻礙正常呼吸,所以帶著幸翻箱倒櫃把他家裡所有的面罩都給搜出來沒收了,惹得他哭笑不得。
「怎麼?站在門口乾什麼?」卡卡西微微一笑,眉眼彎彎依舊如同夜幕中散發著光芒的月牙一般,格外清晰好看。
幸心裡忍不住一酸,但是依舊揚起笑臉,眼角玩起的弧度幾乎與卡卡西一模一樣。他側開身子,將卡卡西迎了進來。見他步履緩慢,身形顫顫的樣子,幸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扶,但是他又很快收回手背在身後,克制住了這個想法。
跟在卡卡西身後名為三郎的大型犬忍不住看了少年一眼,搖了搖頭又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