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沉默了半晌,轉身離開。
幸一愣,有些黯然地低下了頭。
「去把東西收拾好。」佐助平靜的聲音從風中傳來。幸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家爸爸筆直的背脊,最終他粲然一笑,「嗯!」
*
給鳴人報備了一聲後,佐助沒管他複雜的眼神,再次離開了木葉。而這一次,他還帶著自己的兒子。
因為被封印了查克拉,所以變身術也不能用,幸只好用斗篷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連顏色亮麗的頭髮也被塞進兜帽中不露一絲一毫。
在出村之前,幸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他深愛著並為之奮鬥了短暫一生的木葉。
「走吧。」佐助平淡地催促了一句。
「嗯。」少年與他的父親轉身離開。
村頭瞭望塔上。
「不去送嗎?」鳴人看著瞬間就消失在視線範圍內的父子兩人,嘆息一句。
站在他身邊的女子推了推眼鏡,「送什麼?姐姐的幸一直都乖乖地待在村子裡才是。」
鳴人無奈地笑了笑,「那我們回去吧。」
「稍等,我給媽媽打個電話。」
「……」牙白,感覺基友即將到達家暴現場啊……嘶——為什麼莫名有點小期待呢???
「餵?媽媽,嗯對,爸爸有事就走了。……嗯?幸?他乖乖待在宅子裡呢,你放心吧,待會兒下班後我就會去看他。」
鳴人有些驚訝。
「嗯嗯,放心吧。……最近傷員比較多,媽媽就算辛苦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呀。……我知道了,媽媽再見。」
鳴人皺了皺眉,「都瞞著小櫻是不是不大好?」
佐良娜收好手機,雙手搭在瞭望塔邊緣,眺望遠方,「媽媽只要知道幸一切都好就行了。」
幸不是說過嗎?人只要活著就會擁有無限可能。
既然這樣,何不讓媽媽抱有一絲希望,就像她一直都不放棄尋找能夠挽救自己兒子的方法一樣。就讓媽媽以為他們家可愛的幸一直好好的活在另一個他們不知道的世界就好了。
就當幸再次經歷了一場異世的旅行,只不過因為那些地方太精彩,就算是爸爸也帶不回來那個他們愛得不行的孩子了。
*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裡,佐助帶著幸走過了忍者大陸很多偏僻的地方。最終,他們停留在了一個神廟內。當初佐助就是在這裡獲得了記載著輝夜為什麼要製造十萬白絕軍隊的捲軸。
鋪在少年身下的斗篷已經完全濕透了,然而浸染這件斗篷的並不是什麼水,而是從少年崩裂的皮膚中流淌出來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