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想起那個該死的時空之門就覺得生無可戀。冷漠.jpg
佐助將小孩兒的隨身物品收拾收拾,能讓他帶在身上的都給他帶上了。然後他用輪迴眼打開了一個空間,將小孩兒送走,大津的查克拉團也在一瞬間裹上了小孩兒的身軀,保護他不受時空隧道的壓迫。
想到當初四戰時的穢土轉生,佐助毫不猶豫地一把天照燒了兒子原本的身體。
下次再見吧,幸。
正好問問你究竟在背後跟那隻死兔子嘀嘀咕咕了我什麼,阿爸已經迫不及待想打你屁/股了呢:)
*
幸以為自己死了。
皮膚寸寸炸裂,鮮血簌簌流淌,意識漸漸消散的那種感覺,不是死亡是什麼呢?
沒想到他卻再次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便是烽火硝煙的鮮紅戰場。
殘劍斷刀,殘肢斷臂遍地都是,荒蕪的土地上還殘留著各種各樣忍術的痕跡。
幸的大腦一時有些空白,他從地上爬了起來,茫然地四下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
「這裡是……哪裡?」
這個時候,他突然注意到,自己的手和腳都小了好幾號,身上也僅僅披著一件黑斗篷。他將手抬起來,小小的,不復原本的修長有力,軟綿綿的,連一點繭子都看不到。他用手攔去了大部分刺眼的陽光,卻還是遮擋不完。
而且,他還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生機和活力,再也不是之前兩種查克拉衝突對峙,完全承載不了盈滿的查克拉的狀態。
「怎麼回事……」
他抬起手捂上了胸口,能很明顯地感受到單薄的胸膛下,鮮活有力的心臟在不停地跳動著。「我沒死嗎?」
幸覺得他應該感到欣喜才對,但是他總覺得心裡酸酸的,有種空落落的感覺。「大津……」他下意識地呼喚著一直陪伴著自己的夥伴。
然而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就連時空隧道也分不開他們倆,為什麼現在他卻感覺不到大津的存在了呢?
幸有些茫然。
然後他下意識地在脖子上摸了摸,摸到了熟悉的吊墜,這讓他稍微鬆了口氣。
他剛往外邁出一步,就突然被人握住了腳腕!
幸一驚,隨手拔起插在旁邊地上的長刀,抬手就擋住了那人刺過來的苦無。
「去死吧!」渾身狼狽狀若瘋癲的男子不管不顧地朝他撲了過來,幸只是輕微側了側身,那人就精疲力竭地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