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被櫻囑咐了只能吃容易消化的食物,所以幸專門找她學了怎麼做粥。因為被自己抱怨白粥沒有一點滋味,幸又找櫻問了其他注意事項,後來換著花樣給他……還是做粥→_→
導致現在幸做飯最拿手的就是粥了,一天三頓至少一個星期都不帶重樣的。除此之外就是鹽燒秋刀魚和味噌汁茄子——因為櫻說可以偶爾讓他吃一頓,太可憐了不是嗎→_→——除此之外,其他菜倒是做得味道平平。
家務也是那會兒一點一點學會的,洗碗擦桌子擦地板打掃櫥櫃什麼的都自己動手做,完全不給專門請的家務人員活路→_→
櫻和佐良娜來拜訪的時候,看到忙前忙後的幸都有些醋,畢竟家裡她們都只是讓幸端端盤子遞遞碗筷的程度。
被幸摁在躺椅上曬太陽的卡卡西有些無奈,說要是你們希望的話,他同樣會做的。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母子倆都快把幸當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黃花大閨女養了→_→
佐助要是知道了……其實突然想起來,佐助現在似乎也是個十指……不,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傢伙呢……噫,猝不及防一口狗糧→_→
佐良娜搖了搖頭,笑道:家裡還有我呢。
家裡的事情自然有作為姐姐的她來操心,弟弟每天在暗部的事情已經不輕鬆了,想多點時間陪陪身體不好的六代目,她為什麼要妨礙呢?
櫻笑著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意思不言而喻。
那段時間裡他也察覺到了幸平靜的陪伴下伴著深深的惶恐。
說起來,他算是幸親近的人中第一個死去的。第一次面臨親友的死亡,那個被他們寵著長大的幸自然有些無法接受吧。
這個在愛與糖果中長大的傢伙,把他們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包括他自己。
這傢伙該不會又把他當成上輩子那個風一吹就倒的弱雞了吧?
卡卡西的睫毛顫了顫,正想睜開眼睛,幸似乎觸電一般剛想收回手,就被他一把握住了。
「別動。」
幸愣了一下。
卡卡西等著眼睛適應了光亮後才將幸的手挪開。
幸這回順利地收回了手。
他看著卡卡西坐了起來,然後伸手將薄毯撿了起來,疊好後就準備離開。
卡卡西又拽住了他。
「?」幸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其實卡卡西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幸拽住,他只是下意識的動作,做完之後看著幸茫然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