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早就知道幸在顧忌什麼,但是卻沒想到他這麼在意。他握住幸抓著掛墜的手,強硬地一點一點掰開,然後出其不意地拽下那個掛墜,手中電光閃過,「嘭」地一聲,掛墜化為飛灰。
「你幹什麼!!!」幸怒吼一聲,雙目通紅地一把掀開卡卡西,然而任憑他怎麼努力,化為灰燼的掛墜被風一吹,直接消失地無影無蹤。
卡卡西把寫輪眼都瞪出來了的呆滯幸抱進懷裡,將他的腦袋按在肩上,在他耳邊溫聲說:「那個東西有記憶嗎?他記得你嗎?他知道你愛吃三色丸子嗎?他知道你是個小哭包嗎?他知道你喜歡卡卡西嗎?」一個接一個的疑問砸向幸,卡卡西嘆了一聲:「記得他的是你才對。」
肩膀處的衣料被漸漸浸濕,疼痛感也隨之傳來。卡卡西不出意外地感受到了小狗崽的憤怒和委屈。他摸了摸幸的腦袋,「我有記憶,我記得你。我不但知道你愛吃三色丸子,還知道你蛀牙了還是忍不住要偷吃。我不但知道你是個小哭包,還是只兇狠的小狗崽。」說著,卡卡西笑了起來,然後肩膀處又被幸奮力一咬,「嘶——還真是只兇狠的小狗崽啊?」
幸不搭理他。
卡卡西無奈地任他咬,最後看著漸漸收住雨勢的天空,說出最後一句:「而且……我不但知道你喜歡卡卡西,還知道卡卡西也喜歡你。」
屋外,雨終於停了。
……
雨後的夏夜帶著些泥土的味道,房檐上積攢的雨水像斷了線的珠串一樣,滴答滴答地不斷滴落。庭院裡的楓樹經過一場雨的洗禮,變得更加青翠欲滴,整棵樹都散發著勃勃的生機。細密的星子密布在漆黑的夜幕中,一簇接一簇,就像在戀人手中綻放的滿天星一樣好看。
卡卡西和幸並肩坐在走廊上,兩人很少言語,更多時候就這麼靜靜地互相陪伴著。
「吶,所以那真的是我的骨灰嗎?」
幸一聽到這話就氣,偏過頭不想理他,然後被卡卡西揪了臉。
幸怒瞪:「幹嘛!」
卡卡西笑眯眯地說:「告訴我吧。」
這語氣軟的幸氣都氣不起來了,他撅了撅嘴道:「不是!」
「那是什麼?」讓他那麼寶貝,還跟自己有關的……
幸吭吭唧唧半天,才終於不甘不願地說:「是那隻狗崽……」當然還有卡卡西的面罩什麼的……這些就不告訴他了……
卡卡西愣了下,是他和佐助從異世界帶回來送給自己的毛絨狗崽?卡卡西死魚眼:「喂喂,我在你眼裡就跟那隻蠢兮兮的毛絨狗崽差不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