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校慶節目點燃全場的概率很低,可他們光看臉就夠了。
不少學生沒再偷摸交流,一個兩個抬起頭,個別膽大的把手機藏到了袖筒里對著舞台準備。
與此同時,燈束徹底點亮許時幾人的服裝。
全場嗡得一下靜了。
緊隨而來的是一浪比一浪高,又參差不齊的聲音——
「啊——!!!!!」
「我——操——啊!」
台上幾人讓人眼前一亮,把禮堂內昏沉的睡意一掃而淨,隱約還能從那尖叫起鬨聲里聽到幾個男生在帶頭吹口哨的聲響。
下一秒,角落裡的小提琴手緩緩顯形,暗一度的燈光灑他身上,又將眾人目光吸引過去。
許時這時候才注意到,他衣襟前,還別了塊兒懷表狀的胸針。
他舉起手在面具前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後緩緩舉起小提琴。
許時一愣,他們之前演出有這個安排嗎?
但是礙於麥克風已經打開了,加上其他人也沒有說什麼,似乎是意料之中的態度,他也沒心思去管別的了。
台下人呼吸一屏,就聽到溫佳幾人的演出開始。
幾人盡最大可能按原視頻來演出,燈映照著他們,背後屏幕放著。
像是被木偶線吊起控制的人一樣,和大屏同步。
許時聲音一出來,台下又是幾分躁動。
視覺上的顏值盛宴加上嗓音衝擊將整個校慶的氣氛點燃了起來。
隨著最後一句歌詞消散,舞台上燈光慢慢暗下,小提琴手身影隱匿在黑暗之中。
再之後便是帷幕落下,許時他們趁著主持人說話的幾分鐘緊忙將台上桌子板凳搬了下去。
許時掃了一眼沒看到面具人的身影:「那位拉琴的同學你們安排的?」
溫佳茫然:「不是我啊,我不知道,不過居然拉這麼好?」
她看向張揚,張揚手上還拽著裙子:「我更不知道了。」
沈之一呆,有些破音:「不是,你們不認識?!那他怎麼上台的??」
許時身形一僵,好在江琅說道:「我安排的,之前彩排了一次,你們沒聽出來。不過是熟人,猜猜?」
這話一出來,許時越發覺得那人是江運,他也沒猜,直接問:「江運人呢?」
「他說讓你看手機,別的沒說什麼。」江琅說。
沈之更懵了:「不是你們都在說什麼,怎麼一個個說話都跳這個快,你們是用腦電波交流嗎?」
溫佳似乎想到什麼,她看了眼許時,臉上隱隱激動:「既然有事兒,那你先去換衣服吧,我們可以坐教室里歇一下,順便等著最後投票名次,等結果出來告訴你。」
「好。」許時應道。
——江:來上次我們翻的後牆那裡,我親愛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