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晏一臉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楚淮之站直看向他,臉上透露著滿滿的不耐煩,「年輕人,你有手有腳為什麼非要當殘廢呢。」
語氣可以說是非常有耐心了。
也不是楚淮之脾氣好,只不過現在蘇時晏變成了自己的舍友,以後就算再不說話,也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楚淮之不想把關係鬧得太僵。
蘇時晏皺眉,聲音不是很大:「楚哥,你為什麼可以幫別的人拿箱子,但是不給我拿,現在就是給我鋪一個床單你都不願意,楚哥,你是不是討厭我啊。」
楚淮之:「……」
好啊,這小子油鹽不進!道德綁架是吧,呵,他楚淮之玩心眼,還沒有人能玩得過他。
「我沒有討厭你。反倒是你,一直都要我幫忙,我也沒見你找別人啊,你是不是覺得我咖位小,覺得我好指揮?」說著,臉上就出現了失落的表情,「我也知道我在您面前,就是一個小透明,您踩死我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越說越委屈,楚淮之的淚水精準地在眼眶中打轉,要掉不掉的。
三,二,一.
楚淮之心裡默數已結束,眼淚就滴落在地上,好委屈的模樣。
蘇時晏:「……」
這人怎麼比他還能演,以前怎麼不知道娛樂圈裡有這般演技好的人物。
鄭雲頁這是給他找了個什麼玩意,蘇時晏心裡默默吐槽。
「楚哥,你千萬不要這麼想,我是因為真的不會,才想讓你幫忙的,真的不是指揮你幹活。」蘇時晏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其實心裡已經把楚淮之罵了個底掉,「楚哥,你教教我,我不會。」
楚淮之聞言,這才收了委屈表情,聲音哽咽地說了一句:「好。」
楚淮之心裡默默吐槽:乾脆綜藝改名字算了,就叫誰比誰會演。
蘇時晏既然能奪得影帝桂冠,實力自然不容小覷。在這種優秀的演員面前演戲,一眼就能被看出來。
楚淮之心裡葉門清,蘇時晏其實知道他也是在演戲,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忍不住了,要給鄭雲頁打電話了。
楚淮之拿著蘇時晏的被套,還是給人套上了,畢竟按照大少爺連床單都沒有鋪過的情況來看,這個被罩十有八九最後也是他來套。
楚淮之套完被罩,就把蘇時晏的被子丟到了自己的床上。
「好了,現在按照我說的,你來鋪床單。」
本來還想繼續摸魚的蘇時晏:「……」
不過剛剛話已經說出了口,現在也沒有反悔的道理,蘇時晏只好按照楚淮之說的,把床單抖開,一步一步做。
楚淮之非常懂拿捏這種臭屁人,在看見蘇時晏鋪完床單之後,給予了他毫不吝嗇的誇獎。
「很厲害,第一次鋪就能鋪的這麼好。」
蘇時晏嘴角不自覺彎起,臉上也帶上了一點點紅暈。
「是嗎?」蘇時晏抬手撓了撓自己的頭。
楚淮之見狀,心裡好笑:小屁孩,我還拿捏不了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