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白臉是我崽嗎?】
【這大哥說話咋這麼不好聽。】
楚淮之有些意外,畢竟這個作者設定,茶茶主角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扯遠了,總之,張大哥不應該這麼說蘇時晏。
「他說他手腕疼。」說完之後,楚淮之感覺自己暗示的太明顯,又補充了一句:「他昨天就開始不舒服了。」
張大哥聞言,也不好多說什麼。
地里這麼多白菜,楚淮之也不可能真的讓蘇時晏在一邊什麼都不做。
楚淮之對著蘇時晏說:「過來背個框,你也幫著背一背白菜。」
蘇時晏正準備說點什麼。就聽見楚淮之又說:「這個可用不上手腕啊。」
蘇時晏:「……」
陳想走到楚淮之身邊,好笑地說:「你早看透了?」
【什麼?】
【陳老師在說啥?】
【不造啊,看透啥了?】
楚淮之扯了扯嘴角,帶著幾分無所謂:「是啊。」
陳想好心提醒:「小心了。」畢竟自己這個朋友可謂是有仇必報。
「謝謝,不過沒關係。」楚淮之依舊是一副完全不關心的樣子。
自己就是一個準備退休的年輕人,還能害怕資本?
俗話說的好,光腳不怕穿鞋的,錄完這個綜藝就拜拜,主角肯定也不會把他這個小人物放在眼裡的。
蘇時晏也沒有別的說辭了,只好背著框開始運白菜。
一個框裡面也就能放兩個白菜,張大哥在一邊看著這個小白臉,搖了搖頭,「你抱上一個,也用不上你的手腕。」
蘇時晏特別想說自己的衣服一件比這一地的白菜都貴,洗一下都不知道要多少白菜才行,可惜,有攝像頭,他不能這樣做。
所以,自己的衣服就這麼髒了。
陳想看著,好笑地和楚淮之說:「你挺有先見之明,還專門穿著舊衣服。」
楚淮之無奈笑笑,「來幹活的,總不能還穿著高定名牌吧,你不心疼啊。」
【哇哦,這小透明怎麼讓人又愛又恨。】
【我也感覺,這小透明咋回事啊。】
楚淮之把白菜車拉起來,上面全是白菜,地也坑坑巴巴的,走的有點費勁兒,陳想也在一邊幫忙推著。
「你別說,咱們這女嘉賓也不矯情,挺好。」楚淮之隨口說。
陳想聞言看了一眼,一個女嘉賓也是一次搬三個白菜,確實挺不錯。
【woc,這小透明是不是又在陰陽。】
【woc,我崽手腕不舒服是他的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