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好像是他要求著給人做飯一樣。
蘇時晏剛出來就看見楚淮之的一踹,第一次見這種不顧及攝像頭的人,蘇時晏愣了。
有一種還好不是他作死的慶幸感。
人都是利己的,自己都吃不飽了,還能管別人?
眼看著自己的疙瘩湯就要離自己遠去,陳想撿起來柴火,把他塞回了楚淮之的手裡。
不再說話。
其他人:……安靜,保持沉默。
沈柚禮這個時候也打開門了,他還有點迷茫,看著門口的人,「怎麼了?」
楚淮之冷聲道:「把廚房收拾了。」
「我說你沒本事,攬什麼活,讓誰給你擦屁股。」
【雖然但是,有一點點理解小透明。我也很不喜歡廚房髒髒的。】
【確實,廚房真的很噁心。】
【但是也沒有必要,發這麼大的火吧。】
沈柚禮看見攝像頭了,只好賠笑:「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去處理。」
臉上雖然是賠笑的表情,但楚淮之早看出來沈柚禮的憤怒了。
不過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楚淮之把柴火一扔,「呵,我們一會兒就要去搬大米了,希望你能快一點。」
楚淮之可以說是完全沒有給沈柚禮留面子,話里話外,還有一種:你處理不好,嘉賓們就跟著你吃不上飯的威脅意思。
【小透明在威脅誰,我服了。】
【好討厭啊,你只是做個飯而已。】
【無語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楚淮之走到院子裡洗漱,然後回屋,啃麵包。
一邊吃,一邊看著自己的書,完全沒有管外面發生了什麼。
蘇時晏也沒有吃什麼,現在想起來昨天晚上的麵包都覺得很香。
所以他走到楚淮之身邊:「楚哥,想吃麵包。」
楚淮之挑挑眉:「喲,今天倒是有話就說了。」
蘇時晏點點頭,如實說:「好餓啊。」
楚淮之見他這樣,也算是有長進,晃了晃手裡的麵包:「吃?」
蘇時晏如實點頭。
楚淮之給他掰了一塊:「就這麼多,我中午還要吃。」
「你中午還不做飯啊?」
楚淮之表情一頓,「我有飯吃,為什麼要做飯?」
蘇時晏看著人的火氣又上來了,連忙解釋說:「我們需要投餵啊,會餓死的。」
楚淮之落井下石:「看你今天干不幹活吧。」
「你!」
楚淮之彎了彎嘴角,「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