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之說了句謝謝。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蘇時晏的轉變,現在總是讓蘇時晏洗碗,還有些不好意思。
鄭雲頁立馬說:「怎麼,只洗你楚哥的碗。加冰的碗你不洗啊?」
蘇時晏一記眼刀:「你要我給你洗碗」
鄭雲頁:「……」差點都要完了,這是一個魔王來著。
***
楚淮之回了屋休息。
鄭雲頁和蘇時晏在一邊聊天。
沒有麥也沒有攝像頭。
「劇組有人不安生。」鄭雲頁說著。
蘇時晏只問:「能處理嗎?」
「當然。」
「那你和我說」蘇時晏呵呵。
鄭雲頁:「……你怎麼這麼雙標」
「什麼?我怎麼了?」蘇時晏不明所以。
鄭雲頁激動地說:「你在楚淮之面前可不是這樣子的啊!不是很好說話嗎?」
「你和我楚哥能比」
鄭雲頁:「……」他就知道,他何必自找苦吃。
陳想笑著出現:「看見了吧,見色忘友,不是一點半點。」
蘇時晏繼續呵呵,「怎麼,你羨慕啊?」
「p。」陳想翻個白眼:「我羨慕你個大頭鬼。」
「我是直男。」
「好像誰不是一樣。」蘇時晏順口說著。
陳想挑眉:「放p。你不喜歡小楚」
「喜歡啊!」蘇時晏理所當然。
「那你直男」
「我只喜歡楚哥,沒楚哥的話,我就喜歡女的啊。」蘇時晏一本正經。
鄭雲頁和陳想站起來,就走。
不想理他。
***
楚淮之已經睡著了。
他最近越來越懶。
有了蘇時晏天天照顧他,他是啥也不能幹。
對他來說,日子突然變得清閒了。
所以,人也就越來越懶了。
每天沒事就睡覺,除了做飯就是休息。
其他嘉賓也一點都沒有不高興。
楚淮之感嘆,自己命還挺好的。
參加了個綜藝,這些常駐嘉賓都比較好說話。
楚淮之也不想一直摸魚啊。
畢竟這些活是大家的,他什麼都不做,這並不好。
所以,只好天天想辦法給他們改善伙食。
晚上的飯也不會太簡單。
有的時候是包子,有的時候是雞蛋餅,或者是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