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一心軟,就忘了可憐人必有可憐之處。
再說,這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朱子奇接過米飯的時候,不知道怎麼手一扭,就把米飯倒在楚淮之的手上。
剛出鍋的米飯,落在手上。
碗也摔在了地上,和米飯一起。
蘇時晏是第一個感覺不對,飛進廚房的,他親眼目睹了碗摔在地上的全過程。
他瞬間來了氣,走過去,惡狠狠地瞟了一眼朱子奇。
朱子奇被瞪了一眼,愣在了原地。
「楚哥,我沒端穩,不是故意的。」朱子奇擺擺手。
楚淮之:「……沒事。你自己重新盛一碗吧。」
【看我蘇夫人的反應,這位嘉賓應該不是故意的。】
【確實。這要是故意的,蘇夫人估計得把一碗米扣他頭上。】
【看老蘇的表情,都快心疼死了吧。】
【也確實,蘇夫人右手快好了,左手又被燙了。】
蘇時晏還想說點什麼,楚淮之把人拉住了。
「去幫我壓水井,我沖沖手。」
蘇時晏這才黑著臉跟著走。
蘇時晏邊走邊把麥一關。
「楚哥,你幹什麼?他就是故意的。」
楚淮之嘆了口氣:「算了。」
「為什麼?」
「得饒人處且饒人。」楚淮之說著。
蘇時晏哼哼,心中不由吃味:「你對我可沒有這麼心軟。」
楚淮之聞言,笑了,看著蘇時晏。
「我對你還不好啊」楚淮之挑挑眉:「那你可能還是不了解我。」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有錢人,也許是因為我沒有什麼錢吧。」
「尤其是那種很有權利的人,可以一句話決定我人生的人。」
蘇時晏差點吐血。
這說的不就是他嗎?
「……」蘇時晏一言不發,楚淮之還看著他:「所以,我對你多好,你自己想想看。」
*
「知道為什麼我十八出道,這麼多年還是一個小透明嗎?」楚淮之主動和他聊。
蘇時晏問:「為什麼啊?」
楚淮之看著他,這是他自己的經歷,他剛出道的時候,也被人打壓過。
「一場酒會上,我被一個老總盯上了。」
「什麼?是哪個煞筆?」
「好好說話。」楚淮之帶著笑意,繼續說:「我就因為太煩,把酒一推,推翻了,我就失業了。」
「哈哈,所以,我並不希望我成為我討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