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綜藝效果,楚淮之也沒有和其他嘉賓說晚餐的事情。
攝影師問了一句:「對於導演讓下地的決定,楚老師好像並沒有大的情緒波動。」
楚淮之看著攝像機隨口道:「我剛剛去找導演打探口風,晚餐他幫忙準備。」
「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楚淮之彎彎嘴角,周身上下寫滿了兩個字——放鬆。
【我蘇夫人心態太好了,這種鬆弛感,好吸引人。】
【這難道就是老蘇愛到無法自拔的原因】
【給我,我也無法自拔。】
【樓上姐妹,小心老蘇跳出屏幕來打你。哈哈哈。】
楚淮之不知道評論,剛進玉米地,上手扭下來兩個玉米,蘇時晏就出現了。
「手難不難受?要是難受就回去休息,沒人說你。」
楚淮之食指頂住另一隻手的手掌,「行了啊。」
「我來這個綜藝都沒怎麼幹活,你可以了啊。就一道小口子,上禮拜就好的差不多了。」
蘇時晏抽抽嘴角:「好吧,不舒服就停下來。」然後非常不情願地走了。
【老蘇現在真的很好笑,感覺有一種參加了變形記的感覺。】
【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又清奇的想法:孩子不聽話怎麼辦?快用楚式教育改變他。】
【我真笑死。】
*
楚淮之掰玉米的動作依舊乾淨利落。
不過楚淮之想著今天回去之後大家肯定懶得扒玉米皮,所以楚淮之摘玉米的時候,就把皮扒掉了。
裝滿一籃子,就倒在推車上。
前些時間,由於不能每天都去張大哥家裡借三輪車,嘉賓幾人還是用了五百個玉米換了一個推車,這個雖然沒有三輪車裝得多,但比沒有好太多。
過了一會兒,待遇導演也下地了。
他拿著一個大喇叭。
「迄今為止,各位嘉賓欠了我們導演組200個玉米,沒有還清。」
「請大家今天晚上前還清。」
「還不清就在這裡繼續錄節目,義務錄製沒有工資。」
「還不清,我們節目組就不收拾了,大家一起加班。」
嘉賓:「……」
這個時候,攝像也非常機智地給了各位嘉賓特寫。
一個兩個全是一言難盡的表情。
導演還在一邊渲染氣氛:「上了我的船,下船可不容易啊。」
「賊船!」
「黑船!」
導演:「……」聽不見,聽不見。
【縱使嘉賓千句吼,導演依舊不做人。】
【笑死,導演:你看我搭不搭理你們就完了。】
【我沒看夠,給我繼續錄製!哈哈哈~】
***
冬天的天色黑的很快,六點鐘天色已經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