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看見的,你聽見的,都忘乾淨。」
果然,更加篤定了謝儀就是有什麼精神方面的問題,是雙重人格還是情感障礙?
但是,她自己都是一個沒有記憶的人,又怎麼會去為難有著類似疾病的女子,俞忘越點點頭,「我知道,你放心,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
收拾了明天打算穿的T恤和衝鋒衣去洗澡,她並沒有看見謝儀的神情,本以為這人會問些什麼,但……
居然有一種失望的感覺,還是第一次被人發現這個秘密,雖然清醒過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怎麼辦」,想著怎麼在俞忘越面前掩飾過去,可是之前對待這個小鬼實在是太冷冰冰了,突如其來的柔和,能怎麼解釋?
再不願承認也能感受到俞忘越在自己心底是特別的存在,也許是因為她有三分像「越越」,謝儀從來都不像其他人那樣親昵地叫疊字的原因,也不過是真的害怕自己把這人當成了深愛的人。
這不僅對俞忘越不公平,也是對「越越」的侮辱。
可是,就是這三分相似,讓謝儀放下了保護傘,甚至想這個人再多對她好一些,理性卻在腦海里拉扯說那「越越」算什麼,很是矛盾,她發了個消息給唐今,「真的不能再多開一間房嗎?」
正在回酒店的路上,其實已經看到了消息,但黎清安只是對大小姐搖搖頭,制止住了她想要回復的動作,「就當信號不好吧,我還挺期待她們倆能擦出什麼火花來的。」
唐今無奈地笑了,「你也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不也是嗎?還能同時看兩個人的。」
嘆了口氣,一向沒有煩惱的大小姐也皺起了眉,「清安,說真的,我好像對凌白霧有點奇怪。」
「怎麼說?難不成你也要鐵樹開花第二春了?不喜歡戚喻了?」
「不知道,感覺喜歡戚喻可能只是我的執念。」
「話說,白霧和戚喻長得挺像的,你這傢伙不會……」
二人繼續聊著,屬於是三個人互看熱鬧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反倒是一開始以為會狼狽無措的黎清安,她最淡定,這兩天對待余渲真的如同好久不見的朋友,禮貌又疏離,卻無法讓人揪出一丁點錯誤。
…………
晚飯的時候,六人又一次集合了,剛剛洗過澡的俞忘越說要吹頭髮,暫時還在房間裡,剩下的五個人聚集在了餐桌上,盛叄柒站在攝影機後面,看了看現在還光鮮亮麗著的大家,「咳,那個,我們明天早上吃過之後,就要坐吉普車進入撒哈拉沙漠了,在裡面,我們要徒步行走十天九夜,在最後一天挑戰攀爬撒哈拉沙漠腹地的火星山頂,你們做好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