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解釋,另一個狹促笑著的人也插.入了打趣的隊伍,黎清安點了點頭,「確實,話里話外都要夸一遍謝謝,是吧?」
「對呀,不過我還記得,之前是誰說感覺白霧姐做飯更好吃的呢?」
沒想到,一路和自己結成了「革命友誼」的余渲也開始「落井下石」,俞忘越頓了頓,哭喪著臉看向唯一沒有說自己的唐今,卻見大小姐護短一樣道:「別看我,我和你口味不一樣,我喜歡白霧做的。」
最後,反而是謝儀開口結束了這個話題,「我也覺得白霧做的很好吃。」
大家很有默契地聊起了在沙漠裡的感受,黎清安和余渲的心底卻出現了同樣的話語:你就裝吧,笑容都快壓不住了。
食慾淡了一些,俞忘越繼續吃著煲仔飯,有些不好意思看向謝儀,也就錯過了那雙鳳眼裡難得一見的柔和笑意。
…………
「誒,這是什麼?」
第一個吃完的是唐今,邀功一樣吃得很快,她發現了旁邊一個還在煮著的小鍋,就問了出來。
黎清安放下碗筷,神情坦蕩,「煮的冰糖雪梨,我看大家喝水都有些喝厭了。」
「冰糖雪梨?」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止生了一張甜妹臉,余渲也確實很喜歡甜甜的東西,例如奶茶和糖果,至於冰糖雪梨,其實是獨屬於她和黎清安的回憶。
居然有些想要哭泣的衝動,鼻腔也湧起了酸澀感,余渲低下了聲音,「那不錯誒,大家應該都挺喜歡喝的。」
有些敏感地察覺到了冰糖雪梨對於她們的意義,但並不想回憶那段令自己痛苦的時光,黎清安揭開了蓋子,伴隨著緩緩升起的霧氣,淡然道:「大家把碗沖一下吧,我還帶了銀耳和紅棗,明天給你們煮銀耳湯喝。」
心臟一下就落了下來,眼眶卻是濕潤了,原來,只是自己想多了,這人並不是因為以前的記憶選擇做了冰糖雪梨。
努力睜大眼睛把眼淚憋了回去,余渲笑著把碗洗乾淨了,隨後乖巧地走了過來,「清安,我只要湯就好了。」
動作不自然地停頓了一下,原來,哪怕已經放下了,她在自己心裡到底是特殊的,黎清安嘆了口氣,舀了兩勺湯。
…………
在旁邊看完了全程,不知不覺間,俞忘越和謝儀已經坐在了一起,後者明顯心情不錯,居然開起了玩笑,「我看你這個小神棍也不是很準,你看,清安還是很在意小魚的。」
看了一眼相處貌似融洽的兩人,一直注視著她們,自然也看到了黎清安有些僵硬的手,俞忘越搖了搖頭,「在意不等於喜歡,畢竟之前深愛過,哪能真的當成無所謂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