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了一句,俞忘越看了看旁邊,大家好像都回了帳篷,只有自己還坐在這裡發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自己出來不過幾分鐘,她乾脆打開了便簽,打算記錄一下自己的心情。
「第一天:遇見謝老師的時候,心跳真的好快,吵得我頭疼,應該這就是大家所說的一見鍾情?但是我心底的聲音說不能讓謝老師談戀愛誒,是真的會發生什麼嗎?還是只是我的占有欲在作祟?不知道了,反正我挺想和謝老師談戀愛的。」
「第二天:這一次見面,謝老師好像更討厭我了,雖然有點難過,但我做好我該做的就好啦,我們還穿了同樣配色的衣服,看起來挺般配的,什麼時候謝老師才能喜歡我呢?」
「第三天:我們到突尼西亞了,不過謝老師有些水土不服,小臉很是蒼白,還吐了,真的好心疼,那我就去找廚師下面吧,雖然我的手藝可能有點爛,但至少是中餐。」
「第四天,我……」
一直記錄到了剛剛發生的旖旎事件,俞忘越放下了手機,看了看左上方顯示的一千多字,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原來自己把過往記得如此清晰嗎?
時間好像差不多了,胃裡有點不舒服,感覺是因為水喝多了,找了一塊沒人的地方解決了三急的問題,又收拾了一下大家放得有些亂的東西,洗漱過後的俞忘越抿著唇角,在帳篷外面發出了詢問的聲音,「我現在可以進來了嗎?」
早已經躲進了睡袋裡,本來以為這個小鬼會直接進來,然後她就裝睡,這樣就能避免兩人的會面了,明天早上起來,誰還記得前一天晚上的事情?
就算記得也說「忘記」了。
可是,俞忘越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尊重自己,謝儀把腦袋都埋進了睡袋,悶聲道:「進來吧。」
隨後就是拉鏈被拉開的聲音,聽得出來挺小心翼翼的,連腳步聲都很輕,小孩兒脫下了外套,很是自然地躺進了睡袋裡面,並沒有說什麼讓她無地自容的話語。
莫名的,心底的溫度又上升了一些,被在意的喜悅讓謝儀翹起了唇角,不過都藏在了黑暗中,她閉上了眼睛,在溫馨的安靜中感覺到了昏沉沉的睡意。
而俞忘越,她其實是想說些什麼的,哪怕一句「謝老師,晚安」都可以,但是想到了謝儀不知道有多薄的臉皮,還是算了,讓那件事情過去吧,畢竟,就算是自己,想到她衝鋒衣裡面什麼都沒穿也會默默臉紅,更何況當事人?
今天也是累了一天,俞忘越很快就忘記了這些,陷入了深度睡眠中,也不知道自己又一次向著附近的熱源伸出了手。
…………
但是,那三碗冰糖雪梨實在是太頂了,不知道凌晨幾點的時候,在夢裡都在急忙找廁所的她驚醒了過來,感覺膀胱簡直要爆炸了。
迷迷糊糊地掏出衝鋒衣口袋裡的手機看了看,特意調低了亮度,微弱的光亮顯示現在才兩點鐘。